Archive for January, 2010

同学们,我们来得太晚了

Sunday, January 17th, 2010

20多年前说这话的人,在5年前离开了我们。
今天有很多人去府上祭奠他,我想,即使我在这里写一篇拙文也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
我要写的,是一篇迟来的,关于Google宣布考虑退出中国的思考。
过了这些天,事情的原委比一开始更加明朗,更重要的是,可以看到各方面的评价,左中右都有。
我先把这些评论列出来,后面的文章中会不时的提到他们。

论某搜索引擎公司中国分部的倒掉 李翔熙 美籍华人 参加过伊拉克战争
google事件真相 作者不明
利益与伦理:再谈google和百度 都是骗银地

Google突然在其官方Blog宣布不再接受过滤搜索结果,并且考虑退出中国。我和《利益》一文的观点是相似的,对于一个公司来说,利益是首要考虑的。Google在中国一年的营收才不过两亿,与全球营收相比九牛一毛,并不是不能放弃的利益。
另一方面,中国对网络的管制越来越严格,与《论》一文中所述不同的是,Google刚进入中国那年,Blogger还可以访问,Youtube也没问题,受到严重屏蔽的不过是搜索结果和快照。但如今,不仅前两项都不能访问,而且Docs在某些地区也被封了SSL连接,关键词一天比一天多,以前只是一个广场,现在连西部两个省/自治区都成了关键词。
更严重的是,中国官方居然试图从盗取Gmail数据。这个从Google的官方申明,以及许多朋友的邮箱被设置了莫名的转发就可以得到证实,而《事件真相》一文中的猜测,由于作者身份不明,并不能作为完全可靠的消息,不过从侧面印证的结果来看的确有相当高的可信度。而且,这次攻击是来自于上海的办公室,而不是《论》一文中所提到的台湾。
而且,我相信中国政府在攻击前向Google索要过相关数据,正如Yahoo当年一样。

基于这样的理由,Google扬言退出中国,“不做恶”当然只是一个更加好听的借口而已。遵守这样的信条离开中国,也是为了在全球市场能够取得更好的声誉。
要直说的话,就应该是:操他妈,老子不玩了!

美国政府在这个事情中的角色则很值得研究,因为白宫前不久才发起网络自由的活动,据说又在Google宣布的前一天与其创始人有过长谈,因此,星期一白宫的表态则格外重要。
但是大家也不用担心,人家美国新闻是自由的,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有记者把内幕挖出来了。

至于说有人写十评,说Google退出中国是不在乎中国用户,退出之后中国网民怎么办。
我早在Twitter上有过回答:Google仍然在全球运营着,Google也没有屏蔽过中国的IP。至于说你为什么上不去,那该找谁就找谁去。正如我上面所说,Google也只是一个公司,不是民主斗士。

我很厌恶这种把他人恩惠当作理所当然的人,其中也包括寄希望于希拉里访华时提及人权问题的右派。
中国宪法是不是这样写的:人人都有被他人授予平等自由和幸福的权利?

重构革命·兼评十月围城

Sunday, January 3rd, 2010

欲求文明之幸福,必经文明之痛苦,而这痛苦,就叫做革命。
                                            ——孙文 《十月围城》

十月围城讲人们保护孙中山,他却只在最后才露脸面,台词寥寥几句,其中就有上面一句。

革命在近现代中国是个很模糊的概念。它曾经很风光,言必谈及革命,从清末,即《十月围城》故事所发生的年代开始,很是光辉了几十年。但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又因毛泽东而发起了文化大革命,一场腥风血雨,有趣的是现在一般只谈其缩略词“文革”,仿佛是刻意与革命割裂开来一般。八九年学生运动,是不是革命?我说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左派和右派,即革命派和保守派之间的位置,其实是调换了过来。曾经的革命党成为了执政党,从左派变成了右派。新的革命人冒出来,却被冠以反革命的称呼。十六大有一个重要议题就是从革命党到执政党的转变,说到底不过是承认了现政府的反革命本质而已。革命还是不是一个褒义词?暂时看来还是,不过官媒讲的革命都是过去式了。

既然谈到革命,就不能不提刘晓波。他因为起草《零八宪章》被捕,后于09年底被判有期徒刑11年。形式上,零八宪章并不是革命的,既然所有条款都可以在宪法和共产党领导人出版物中找到,那么它只不过是重新确认和主张宪法权利而已。但从实质上,它又是革命的,因为上面所说的那些宪法权利现在统统是狗屁。

影片开头,杨衢云刚说自己看不到,就被一枪射中头部,结果是,现在我们也没有看到。
影片放完,坐在我背后的两个中年女性感叹:革命真不容易。就不知道这个真不容易,是忆苦思甜,还是借古讽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