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冠病毒溯源研究发现表明病毒是自然进化而来的新线索

王林发,你跟石正丽的合作还少吗?

杜克-新加坡国立大学医学院(Duke-NUS Medical School)新发突发传染病教授、其中一项蝙蝠研究的资深作者王林发表示,科学家现在应该积极在马蹄蝠栖息的地方寻找新冠病毒源头。他表示,这些携带冠状病毒的蝙蝠分布在亚洲、中东、非洲和欧洲的热带和温带地区。他还称:“我相信新冠病毒的元祖病毒来自蝙蝠。”

一些美国官员和科学家表示,不能排除病毒因实验室事故而开始传播的可能性。武汉病毒研究所(Wuhan Institute of Virology)拥有一个高度安全的实验室设施,用于开展蝙蝠冠状病毒的研究。该研究所否认在新冠疫情开始前储存或进行过有关新冠病毒的研究,并表示其保持着最高安全标准,没有任何一位所内工作人员被检测出新冠病毒呈阳性。

但一些科学家和美国官员希望该研究所分享其对自然进化的病毒和“功能获得性”实验的所有研究的安全记录和原始数据。通过这种实验,科学家们对病毒进行基因改造,以观察这些变化是否会增强病毒的感染或传播能力。去年1月份,特朗普(Donald Trump)政府在没有拿出证据的情况下指称,该研究所自2017年以来一直在为中国军方进行秘密研究。中国政府表示这种说法“罔顾事实、违背科学”。

Source: 新冠病毒溯源研究发现表明病毒是自然进化而来的新线索 – 华尔街日报

郭树清:房地产的核心问题还是泡沫较大

2018年郭树清说如果理财的收益率在10%以上就有本金损失的风险。
前后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也看到了。

“房地产核心的问题还是泡沫比较大,很多人买房子不是为了居住,而是为了投资或者是投机,这是很危险的。因为你持有那么多房产,将来市场价格要是下来,你个人的财产就会有很大的损失,贷款就还不上本金和利息,银行也收不回贷款,经济生活就会发生很大的混乱。”3月2日,银保监会主席郭树清在国新办新闻发布会上再次警示房地产泡沫问题。

2020年下半年,郭树清曾多次公开警示房地产领域的金融风险。2020年8月,郭树清在《求是》杂志发文指出,房地产泡沫是威胁金融安全的最大“灰犀牛”;2020年11月,郭树清再次在《完善现代金融监管体系》一文中指出,房地产是现阶段我国金融风险方面最大的“灰犀牛”,要坚决抑制房地产泡沫。

3月2日的国新办发布会上,郭树清表示,房地产的问题是现在金融化、泡沫化倾向还比较强;但是2020年投向房地产的贷款增速8年来首次降到了各项贷款平均增速之下,相信房地产的问题会逐步得到好转。

Source: 郭树清:房地产的核心问题还是泡沫较大_金融频道_财新网

新冠溯源继续:“零号病人”指向武汉另一个农贸市场

宅男招谁惹谁了啊。

与此同时,有迹象表明在华南海鲜市场首个已知病例出现的几天之内,这种病毒已经在整个武汉市内广泛传播,这说明疫情有可能是从其他地方开始,并传播到该市场。

“有明确的证据显示这种病毒同时在该市场以外的其他地方传播,”WHO专家组的丹麦流行病学家Thea Fischer在武汉向记者们表示。“看起来该市场不太可能是这场疫情的源头。”

Ben Embarek在2月份接受CNN采访时表示,零号病人是一位40多岁的白领,任职于一家民营公司,在发病前一段时间并无外出旅行史。“他的日常生活方式很正常,某种程度上来说非常乏味,没有什么深山徒步之类的。”Ben Embarek说。

Daszak表示,那名男子主要的爱好就是上网。

Source: 新冠溯源继续:“零号病人”指向武汉另一个农贸市场 – 华尔街日报

美国将实施旨在对抗中国技术威胁的全面规定

剧本拿错了?

据知情人士透露,拜登(Joe Biden)政府计划不顾美国企业界的反对,让特朗普(Donald Trump)时期旨在对抗中国技术威胁的全面规定于本月生效。

这项最初于去年11月提出的规定,将让美国商务部有权禁止其认为对国家安全构成威胁的技术相关商业交易,以此保护美国供应链。科技、电信、金融和其他行业的公司表示,这项规定可能会扼杀创新、损害竞争力,在拜登政府对美国对华技术政策进行广泛评估之际,这些公司曾预计该规定会被推迟。

上述知情人士说,拜登政府现在计划推进这项规定。这些知情人士透露,政府官员担心阻挡或弱化这一规定会就新政府的对华立场发出错误信息,可能助长对新政府采取软弱做法的批评。

一位知情人士称,政府官员已向商界暗示们不会积极执行这项规定。这可能缓和该规定的影响,但企业代表说,这项规定仍将使公司面临巨大的新合规成本和不确定性,特别是规模较小的公司。另一位知情人士则说,拜登政府并未表示将在执行这项规定方面有所保留。

Source: 美国将实施旨在对抗中国技术威胁的全面规定 – 华尔街日报

冒充原薄姓领导亲属 黑龙江三人行骗被抓

哈哈,薄熙来是伏地魔吗?名字都不能提?

听说产生了很多小舅子。

通告称,张金红、常淑艳、常双印冒充原薄姓领导亲属以办理资产解冻名义涉嫌诈骗一案已立案侦查,至今仍有部分受害人未办理报案登记,从即日起至2021年3月18日止,公安机关将进行全面报案登记,本人可携带身份证、银行卡交易流水、微信支付宝第三方交易流水以及其他证明材料的原件及复印件到七台河市公安局戍企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报案登记。

据财新记者了解,三人已在七台河市等地行骗多年,截至目前涉案金额共计300万元左右,至今仍有部分受害人未办理报案登记。

2月26日,财新记者从办理该案的警方人士处获悉,张金红为黑龙江省鸡西人,冒充为原薄姓领导妹妹的身份,称自己的资产被国家查封,以需要资金去解冻的名义向大家筹钱,并承诺十倍以上的高收益。常淑艳、常双印二人和张金红相识多年,起初被张金红蒙骗,是纯粹的受害者。但在行骗过程中,张金红发现靠自己的力量有限,于是许诺给常淑艳、常双印高回报,让他们加入,“刚开始他们二人以帮助朋友或者借钱的名义招揽了很多受害人,侧面起到了帮凶的效果,但二人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是不明知这一情况的,只是说人拉人,到时候能多挣钱,大家都开心。后来他们身份有所变化,吸纳资金之后二人从中截留下一部分,甚至以此为生。”

Source: 冒充原薄姓领导亲属 黑龙江三人行骗被抓_政经频道_财新网

China’s Reckless Labs Put the World at Risk

Beijing has a moral and legal obligation to take biosafety seriously, especially given the kind of research going on at WIV. In 2015, WIV’s Dr. Shi Zhengli co-wrote an article titled “A SARS-like Cluster of Circulating Bat Coronaviruses Shows Potential for Human Emergence” in which she admitted that her team had engineered “chimeric” and “hybrid” viruses from horseshoe bats. In a 2019 article titled “Bat Coronavirus in China,” Ms. Shi and her co-authors warned, “It is highly likely that future SARS- or MERS-like coronavirus outbreaks will originate from bats, and there is an increased probability that this will occur in China.” At the time, WIV housed tens of thousands of bat virus samples and experiment animals.

China resisted international monitoring at WIV. The lab was built with French assistance, but China abrogated its promise to allow French scientists to participate in essential research there. China then accredited WIV through its own agency as its only level 4 facility, and the country’s National Health Commission quickly approved it to handle some of the world’s most dangerous viruses. The Chinese Ministr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completed a comprehensive safety and management survey of China’s 75 bioresearch labs in 2016, finding that WIV didn’t even make the top 20 in terms of quality.

The People’s Liberation Army, or PLA, has admitted to developing bioweapons. In 2011 China informed the International Biological and Toxin Weapons Convention Review Conference that its military experts were working on the “creation of man-made pathogens,” “genomics laying the foundation for pathogen transformation,” “population-specific genetic markers,” and “targeted drug-delivery technology making it easier to spread pathogens.” A 2015 PLA study treated the 2003 SARS coronavirus outbreak as a “contemporary genetic weapon” launched by foreign forces. And in January 2021, the State Department confirmed that people had fallen mysteriously ill at WIV in fall 2019, and that WIV conducts secret bioweapons research with the PLA.

The negligence at China’s biolabs, especially WIV, was so dangerous that the PLA dispatched a general to take over the facility soon after the outbreak in Wuhan. Xi Jinping’s first speech on the outbreak highlighted “lessons learned” about “shortcomings” and “leaking holes” in China’s management of biological material and biological-security system. He demanded that “a new biological-security law” be made part of the “national-security system.”

Source: China’s Reckless Labs Put the World at Risk – WSJ

新证据显示发现首个确诊病例前,新冠病毒可能已在中国传播

病毒所的黄燕玲去哪里了

《华尔街日报》(The Wall Street Journal)近期曾报道称,中国有关部门发现,2019年10月至12月期间有92名医院患者的症状表明他们可能感染了新冠病毒。他们中没有一个人的抗体检测呈阳性,但该WHO团队认为这些结果不具有结论性,因为相关检测是在任何可能的感染迹象已消失一年多后才进行的。

该团队正寻求获得用于从上述期间逾7万例类流感疾病、发烧或肺炎病例中识别出潜在新冠患者的数据。接受《科学》(Science)杂志采访时,该团队带头人、食品安全科学家安巴雷克(Peter Ben Embarek)建议使用不那么严格的标准来识别大约1,000个潜在新冠病例。

国家卫健委疫情应对处置工作专家组组长梁万年不久前表示,没有证据表明2019年12月之前新冠病毒已经在武汉传播。但他也认为,基因序列也显示武汉市大流行初期就已经存在了一定的病毒多样性,说明在华南市场群以外,还有未采样的传播链这种可能。

WHO发现的上述情况引发了对疫情起源的新争议,美国和英国对两国所说的中国缺乏透明度表示了担忧。

像新冠病毒这样来自动物的病毒会通过“溢出”事件向人类传播,最初可能只感染一两个人。一种新的病毒并不总是会立刻出现人际传播,可能需要经过几次尝试。不过,有些病毒确实会开始逐步传播,然后根据病毒传播性和潜伏期长短的不同,病例会不断增加。

第一例有科学记载的新冠病例于2019年12月1日出现症状,但中国有感部门表示,第一例确诊病例是在当年12月8日发病的,第一例与华南海鲜市场有联系的病例是在12月12日发病的。一名治疗上述12月1日出现症状的患者的医生说,该患者是一名老人,有其他慢性病,当时已失去语言沟通能力,他的具体症状发病日期不清楚,因为是亲属估计的。

在考虑病毒传播和变异模式的情况下,通过从最早报告病例倒推的方式,亚利桑那大学和加州大学圣迭戈分校的研究人员判断,新冠病毒早在2019年10月中旬就已开始传播。

沃特海姆称,调查人员在2019年12月之前没有发现大规模聚集性疫情并不奇怪,根据他的研究模型,到当年11月底时,只有不到20人感染。但沃特海姆说,最终,病毒的确开始传播了,在12月份,每四到五天病例数量就会增加一倍。他表示,在基因多样化之前,病毒不可能在人群中传播很长时间,新冠病毒可能在当年11月中旬和12月中旬之间开始发生了基因多样化。

Source: 新证据显示发现首个确诊病例前,新冠病毒可能已在中国传播 – 华尔街日报

中国文化不属于中国政府

赞同。

我希望儿子在成长过程中能感受到与中国的联系。我做记者以及在此之前,在中国生活了很多年——总的来说,除了我的家乡加州奥克兰以外,我在中国呆的时间比在其他任何地方都长。中国不仅是我家族的根源所在,也是我深爱的地方。

同时,中国也是一个我很难与他人谈论的地方。回到美国后,人们常常问我这个国家及其政府的最糟糕之处,问我共产党镇压异见的做法以及日益加码的政治压迫。“在那里当记者真是太难了,”他们会说,“你能回来,肯定松了一口气。”

我想说是的,但中国也有很多善良和聪慧的人,他们用既务实又玩世的态度不断重塑着自己的生活。我记不清有多少次在街上被邀请到人们家里去,也无法描述我现在有多么想念中国。我想念中国的美食,想念中国话,但我最想念的还是中国人民。我不知道如何用简短的话语来表达这一切。

随着中国的威权主义野心越来越不受约束,一些人已经明确地抛弃了“中国人”这个标签。身居伦敦的香港活动人士罗冠聪(Nathan Law)表示,他曾认为自己是中国人,也曾为北京奥运代表团欢呼,但现在已经不是了。与许多香港人一样,随着中国政府对香港自治权的侵蚀日益加深(最近中国通过了一项严厉的国家安全法来限制言论自由,导致数十人被捕),罗冠聪开始自称“香港人”。“‘中国人’这个词已被滥用了,”他说,“习近平给这个词贴标签的方式迫使人们建立一种更为本土化的身份认同。”

而对于台湾IT从业人士Arlen Tsao而言,中国政府披上中国传统文化外衣的模样颇具讽刺意味,因为共产党的文化大革命导致中国传统文化遭到大规模破坏,庙宇被捣毁,那些被怀疑恪守传统的人也遭到迫害。“这是政治宣传,让我很生气。”他说。

我告诉他,我也有类似想法。我想起纳粹德国如何利用艺术,贝多芬的《第九交响曲》如何在政治宣传片中响起,那比中国示威者在1989年天安门广场抗议活动中将其作为集结乐章还要早半个世纪。对于威权政权而言,文化自豪感是一块现成的遮羞布。

“中国政府一直在努力推广中国文化,将中国塑造成一个和平崛起的大国。”宾夕法尼亚州布鲁姆斯堡大学(Bloomsburg University)政治学教授Sheng Ding说。尽管如此,近年来中国软文化的推广还是遇到了越来越多的阻力。例如,由于安全方面的担忧和更大范围的强烈抵制,美国许多大学的孔子学院(中国推广语言和文化的旗舰机构)最近已经关闭。Sheng Ding表示,他一直在努力教育孩子,可以在爱一个国家的同时不爱它的政府。“中国政府的所作所为与中国人民无关。”他表示,并补充说自己也是这样告诉学生的。

前几天,我开始给儿子读我幼年时看过的孙悟空的书。重温过往真是一件乐事。挑战天庭之后,孙悟空打败了天兵天将,证明自己不可战胜。这提醒我们,这位不朽的中国传奇人物首先是一位叛逆者,而每个帝国,无论多么强大,有时都可能被击败。

Source: 中国文化不属于中国政府 – 华尔街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