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April, 2007

特别软卧

Monday, April 30th, 2007

跟着姥姥就可以享福,这句话再一次得到了验证。
本来我是一日的硬卧。硬卧什么的,我本人倒是没有什么意见,倒是觉得还不错。不过若是有个机会可以坐软卧,那么我是不会错过的。正巧姥姥来广州,票多了一张,因此有机会坐上软卧,还享受到了相当不错的待遇。

软卧和硬卧有多大区别呢?差不多同样大的空间,软卧只有四张床,一个门,一个220V的插座,以及完全可以自由控制的灯光。我开始觉得软卧才是坐火车的上上之选了,即使把经济因素考虑在内。
由于送行人员跟列车长打过招呼,这个软卧更是特别。我们刚刚做顶的时候,一个服务员就跟我们说“你们先坐一下”。当时我就在想,“先坐一下”是什么概念呢,难道后面还有什么特别的?果然,过了不久,一些水果就被送了过来,然后是茶。送茶的服务员特别嘱咐,晚饭的时候在包间等着,会有人来请。
在我们苦等晚饭的时候,服务员终于来了,把我们请到了餐车的上层。我看看周围,都是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坐在后面桌子的是列车长,左边桌子的是乘警长,所有人都瞪着眼睛看着我们一群人,想着我们是什么来头吧。

武汉送行的那个人“真是会做人”,隔三差五的就打来电话问寒问暖,我们刚刚从餐车回到包间就打电话来问吃了没有,想一想就知道是火车这边也有人汇报才对。虽然佩服,我倒是更心疼的,因为电话全部打到我手机上了……

虽然这些文字怎么看怎么像炫耀的文字,但我本身没有这样的意思。一则这些浮云本来不是因我而起,也不是因我而来,我只不过沾了点光没有什么炫耀的资本。二则自己其实对这些浮华高贵的东西也是战战兢兢,若是要我在那样的桌子上吃一餐饭,那就是折寿。还不如找一两个同学去个小店吃点小菜侃个天南海北实在。

失踪半个月

Sunday, April 29th, 2007

原来预订的行程有变,今天下午就坐火车南下,估计两周以后才回,因此一共要失踪半个月。
还有那么多课程,那么多作业,只有想点办法了。
现在对于这样突然的变化,已经没有任何不安的感觉了。
随时准备面对改变,这正是人生所需要的品质。

当然,网还是会上的,Blog还是会写的。

[转载]美国人与中国人生命价值不同吗?

Saturday, April 28th, 2007

转载自VOA News,有删改。
记者: 东方
华盛顿
2007年4月27日

很多中国民众在互联网上对最近发生在中美两国的两起突发性灾难新闻事件表示关注。无独有偶的是,这两起事件先后相隔48小时,事件中死亡人数也类似:发生在中国辽宁铁岭的钢水包脱落的事故,造成32人死亡;发生在美国维吉尼亚理工大学的校园枪击事件,凶手持枪打死的人数也是32人,然后凶手自杀身亡。

虽然媒体对两起事件都进行了大量的报导,但是,对这两起事件的报导所折射出的中美两国新闻理念的不同,人权观念的差异,对新闻价值判断的尺度等,都值得进行进一步对比、探讨和分析。

2007年4月18日上午7时45分,辽宁省铁岭市清河特殊钢有限公司发生钢水包倾覆的特大安全事故。

综合中国媒体的相关消息,一个装有30吨钢水的钢水包在吊运下落至就位处2到3米时,突然滑落,钢水洒出,冲进车间内5米外的一间房屋,屋内正在交接班的32人全部死亡,另外还有6人受伤。据报导,在这起死亡事故中的工人的躯体被几千度高温的钢水完全融化,冷却后形成一个融化了32个人体的大铁饼,惨不忍睹。

这起事件正好发生在美国维吉尼亚校园枪击案的两天之后,由于中国媒体对美国校园枪击案进行了铺天盖地般的多角度、多侧面、跟踪式的实况报导。很多中国民众都在关注这起发生在中国的悲剧是否能够得到媒体同样的重视。

一位中国人注意到:“从网上现在看,只有中共辽宁省委副书记骆琳、副省长李佳在第一时间赶赴现场,指挥救援工作。而各个网站的报导力度看,腾讯和搜狐以一条新闻,加几条链接。而向来以新闻为主打的新浪仅仅是一条新闻,与整个专题、整个专题地报导美国枪击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more…)

前途

Saturday, April 28th, 2007

今天趁着实验的空档,去找原来的分子生物学老师谈了谈。
这个老师有一个很传奇的留学经历:她在5年博士阶段生了3个孩子还按时毕业,后来又是年纪轻轻就回国教书,并且自己是一个虔诚的基督教徒。本来只是陪着委员去问一下考研的情况,自己并没有多少受到教育的觉悟,没想到收获还是不少。

老师并没有花很大功夫去讲解考研的问题,相反的,她却反对盲目的考研。
为考研而考研,虽然比起什么都不做的人有追求一些,但是,能够像好自己到底要做什么却更好。然后她又联系到了基督……
我主其实已经为我们只好了一条道路,只是看各人有没有找到而已。我觉得这里理解为“有那么一个机会可以通往坦荡大道的未来”也未尝不可。

总的来说,人生不好好计划一下是不行的啊。

五一·香港(预定)

Friday, April 27th, 2007

我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
我拿着去深圳的火车票和香港的通行证,心里却没有感到一点兴奋。
本来应该是很期待的,一直都期待着的。到现在却仿佛是看着别人一般在看着自己。
这个人要做什么?不免冒出这样的疑问。

我去香港要做什么呢?
姨妈已经跟我说要我帮她带个手机了,驰也跟我发短信说要我带点礼物。宿舍里面那一群混蛋,不想带也是不行的吧。带礼物也好,拍照也好,都应该只是某件事情的附属吧?那么,我过去是做什么的呢?
我已经记不起来自己唾沫飞溅的跟母亲说要去香港看看时的打算,但是却仿佛可以看到自己神采飞扬的样子,仿佛是看着别人一般在看着自己。

5月1日晚上7:00的火车,好像是讽刺一样,竟然是汉口站的票,而且不停武昌站!
要么我提前一天回家,从家里过去;要么花上3个小时从学校去火车站再坐火车回来……
哪边看上去都不是什么好选择,奇妙得完全没有一点真实感。

PS:还有人想要小礼物的话可以在此留言,前提是我知道怎么把礼物交给你。换句话说,在真实世界中和我有交往的人才可以哦。抱歉不是“留下姓名地址,我给你寄过去”之类的,那样的话,可能邮费比礼物还要贵了。千里送鹅毛这样的浪漫,我可不会。
不由得记起在广州帮网友带东西的事情了,不过是两串珠子,那时竟然专程去了广州的一个热闹小巷找了半天。那个时候的自己该说是单纯还是幼稚呢?嘛,反正这两个词现在的用法也没差别了。不过在广州,那可是有私车坐啊……

科学?

Sunday, April 22nd, 2007

hole
昨天晚上一个高中学妹在QQ上面问我这一道题目,她说这道题已经粉碎了她以前的数学观念。
她甚至自己剪了纸片来拼,也找不出来任何破绽。
应该说,被问到这题对我来说是十分幸运的。因为我在高中已经接触到了这一道题。
于是我提示她检查两个三角形的斜边。
毕竟是高考全校第一去了北大的人,她马上就问我是不是不平行。但她接着又说,她已经用纸板拼过好几遍了。
直觉是会骗人的,我这样告诉她。

教师的楷模

Thursday, April 19th, 2007

Liviu Librescu利维乌·利布雷斯库
Liviu Librescu
(1930年8月18日—2007年4月16日)
是一名于罗马尼亚出生的以色列教授,主要研究空气弹性力学及不规则流体力学,于弗吉尼亚理工学院暨州立大学任教授。

利维乌·利布雷斯库出生于罗马尼亚普拉霍瓦县城市普洛耶什蒂的一个犹太家庭。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他与家人一同被关押在今德涅斯特河沿岸共和国地区的苦力集中营,后转移到普洛耶什蒂的犹太人街。他于犹太人大屠杀中幸存下来,并成为罗马尼亚出色的科学家。

在罗马尼亚社会主义共和国统治之下,他无法移居以色列。直到以色列总理梅纳赫姆·贝京向罗马尼亚总统尼古拉·齐奥塞斯库直接请求,罗马尼亚政府终于允许利维乌·利布雷斯库离开。
1978年,利维乌·利布雷斯库正式移居以色列。自1979年到1986年,他在特拉维夫大学任航空和机械工程教授。

自1985年以来,他亦成为了美国弗吉尼亚理工学院暨州立大学教授。利维乌·利布雷斯库在弗吉尼亚理工学院暨州立大学工作期间接受许多荣誉学位,为几个国际会议担当演讲者。他并被乌克兰造船科学院和亚美尼亚工程学院选举为外国成员。在大学中,他担当七份学报编辑委员会成员,及为其它五份学报作编撰者。根据他的妻子表示,其他的弗吉尼亚理工学院暨州立大学教授,发表的论文都比不上利维乌·利布雷斯库。

2007年4月16日,利维乌·利布雷斯库在教授当中,一名韩国裔英语系学生赵承熙持枪闯入大学,当他企图闯入教室的时候,利维乌·利布雷斯库教授用身体顶住教室的门,结果他被凶手射穿门的子弹击中身亡,但却给同学们跳窗逃跑赢得了宝贵的时间。他的一名学生称他为英雄。其中一名同学 Asael Arad 指出,这个班的所有学生都多亏了利布雷斯库老教授而得以生存。利布雷斯库的儿子乔·利布雷斯库说他收到了好几封他爸爸救的学生发来的电子邮件,学生们称赞他的父亲是一个英雄,把一生献给了科学事业、教育事业和他的学生们。

利布雷斯库教授的不幸遇难,正值以色列的犹太人大屠杀纪念日。

小学和大学

Wednesday, April 18th, 2007

每天早晨,都会有一群小学生在我们宿舍的窗前,围在一起,补作业。
因此,每天早上我们都会被他们吵醒。市长每次都叫嚷着要冲出去打他们,但我知道他下不了手,毕竟小孩都是可爱的。
但是这些小学生有没有想到,在他们开始活跃的时候,这些本应该是他们榜样的大学生却在墙的那一边睡懒觉呢?

我小学的时候也很讨厌早起的,但是早上8点的课,也不敢在半个小时以后才走进教室。而现在,常委干脆就说明天早上的课不去了。
肯定有人要说小学生都是9点睡觉的。但是谁又阻止了大学生早一点睡觉呢?
如果真有个教育家开始摇头说现在的教育怎么怎么样,怎么人都越教越懒,我肯定也没有办法否认的。
毫无疑问,那些小学生是在一起抄作业的,但是大学生抄作业却好像没有人跳出来指责了。

不,我并不是要得出中国的教育怎么怎么样了之类的结论,我才不会去操那些砖家应该操的心。
我只是在想,在从小学生到大学生的这段过程中,我究竟得到了什么,失去了什么?
两边都好像很多的样子,那么,哪一边才更重呢?
我也许获得了理性的思维,但与天真的童性比起来,哪一个更重要呢?
我很惭愧,因为我并没有跳出去指责他们说“不能抄作业”的立场。
大学生这边才是劣迹斑斑哪!
那些家长又如何指着大学生教导他们的孩子,说你们好好学习才能上大学,跟他们一样呢?

每想到这里,我总是生怕窗外的那群小学生跳到窗口说我们睡懒觉。
如果这样真是无言以对啊。
幸好小学生还没有学会嘲笑和歧视,呃,对于这点我们应该感到庆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