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沈佳宜

原本这篇文章的题目应该是我的女神,在2005年初的冬天用我的Nokia 6108 Java客户端发布在Blogcn上,那个时候我的Blog还叫做WHU Love Story。但是不知道是由于设备还是网络的故障,那篇文章并没有发出去,而是消失掉了。正如我半夜躺在床上用iPhone敲这篇文章一样,但好在这个有Dropbox备份。

事情已经经过了7年,所有的感情已经结晶,如今我看着这一粒粒晶体,转动着角度,变幻着颜色,不知道能不能还原出它们当时的色彩。按照WHU Love Story的命名法,她应该被叫做WJ。

我必须得承认我一直都在撒一个谎:按照设定我在大学才开始第一场恋爱,高中因为没有玩够所以根本就没考虑感情的事情。其实这个设定是不真实的,我和她是在高中认识的。和那些年所不同的是,我坐在她身后,我的成绩比她好,当然我没有电影中沈佳宜那样多管闲事般的指导人家学习。比较幸运的是她后来凭自己努力考入了和我相同的大学,不然这个故事到高一就完了。她并不比一般的女生还要好看一点,作为脸盲症患者的我唯一记得清楚的就是她右脸颊上的一颗黑痣,但是这个我唯一记得的标志也在大学的时候被手术去掉了。她的性格特别好,非常热心关心他人。所以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这种关心所误导:也许人家只是无差别的关心而已。高二,我被调到重点班,于是给她写了一封电子邮件情书。我记得她当时回复说她为报答父母养育之恩决定好好读书不考虑儿女情长的事情,现在看起来这理由烂到不行,但当时我非常相信。因为年幼不是特别强烈的感情,加上不在一个班,所以高中就这样结束了。

虽然她跟我一样考入了武大,我在文理学部,她在信息学部,隔着半个校园和一条大马路,见面的机会也不多。但刚入学校时大家和大学同学还不熟的时候,还是更愿意和高中同学交流。因此我偶尔也会在没有课的夜晚跑到信息学部去陪她聊天。那个时候她总是说她班上男生很矬,我虽然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但我没有接话,我现在也无法准确回忆起当时沉默的原因,有可能是因为当时在追求另一个女同学(yigiyigi),并且不久后就成功了。

我还记得躺在桂园七舍102房上铺打那篇文章的时候,是一个晴朗的冬天,正值考试周,但当天并没有重要的考试。那个时候yigiyigi还是我的女朋友,但是我却在Nokia 6108那个小屏幕上敲了几百字,来说另一个女生的好。正如本文开头说的那样,文章并没有发出去,并且连草稿都没有存下来,我想着这也可能是天意吧,就起床到桂园食堂去买了两个包子一杯豆浆。

2005年5月,我得了急性肠炎,一个人带着病例就往校医院走。在桂园二路的网球场边,遇见了她。她当时正在去工学部实验室做实验的路上。她看到我拿着病例,就停下来,站在我面前,问我什么情况。然后伸出右手够着我的额头试探我有没有发烧。当时我和她的距离很近,太阳把我的脸晒的很热,我一瞬间有种想抱起她的冲动。但是我没有这么做,而且那个时候yigiyigi正在跟我闹矛盾。没过一周,我和yigiyigi分手

2005年暑假,学院去神农架考察,我给几个同学带了一点小礼物,其中就包括给她的一串紫色的(假)水晶手链。她收到礼物似乎很开心,还说她最喜欢紫色了。其实我完全不知道她喜欢什么颜色,觉得她兴许只是客气罢了。但是我送她手链也只是出于友谊,因为那个时候我疯狂的迷恋上了YW

不知道过了多久以后,我在一个公共选修课程上又遇到她,有次课上,她一直拉着我说要和我合影,我推托半天后还是同意了,但她一下课就不见了踪影,我回到宿舍后给她发了条短信说你是个好姑娘云云,基本上等于是好人卡。于是后来联系就越来越少,我到广州之后还通过一次电话,但后来我换了号码,她也换了号码,就连同学聚会都没有再见到。

我在武大梅园小操场看过唯一一部电影是帝企鹅日记,里面有一句台词我曾经用作过签名:亲爱的,如果接下来几个月我们的舞步一致,我们就能在一起。

就像我说的,短暂而又错开的感情线要如何才好?所以,有些时候,有些事情本来就是徒劳无功的。

正如我现在徒劳的祝福她,希望她已经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

二十推

有多少人知道中国特色。NET前身是WHU Love Story的?
又有多少人知道我是在(前)女友的带领下才开始写Blog的?
还有多少人知道我最初从Blogcn转战到Blogger,然后启用WordPress,现今则是在Blogger和Live Spaces有同步备份的?

你们都不知道,当初那个武大的男生,是如何兴奋的期待着生活和未来。
现如今又是如何的迷茫、彷徨、沉沦世故。

我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魅术,因为我曾见到一个客户经理,明知道她比相貌上看起来年长许多,明明听到很多传言说她以前干过多少恶劣的事情…
我依然不敢直视她的眼睛,我怕失去我的理智。而且,我一直都不确定,是不是因为她长的比较像那个若即若离又让我牵肠挂肚的女生。

若即若离有两层含义:一、她现在在美国读博;二、她曾经给了我一点点机会,却在其他时候都保持着朋友关系直到现在。

她说她相信人对另一半的形象在五岁就固定下来,而后的人生不过是寻找这个形象。
她又说她有一校友/师兄,风流倜傥、玉树凌风,只恨自己没有早生3年。
她说那师兄去了美国,但我始终不敢问她,她是不是离她师兄更近了些。

但是我也做过疯狂的事情:在大学毕业失去联系后,有天我打电话到她家里去询问她的联系方式。她家的号码,是以前做学生工作时留下来资料。

她说她原本害羞,不懂人情。但是我又见众人拜倒在她鞋跟下(有我一个),她却能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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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这些文字,是我今年在一月四日晚在Twitter上发的。Amoiist看完这么评价:我看了你最近的二十推,就两字“他妈的肉麻”,国骂忽略不计。

如果说可以用文字纪念那段时间我的感情,如果说有文字可以把这种感情重新带回到我的身边,如果说有文字可以把她带到我的身边,我以为,多么肉麻都不为过。
但是时间正无情的将一切冲淡,我试图抓住那根最后的稻草,作为它曾经存在的证明。
我不知道自己成功了没有。

我记得和她说第一句话的情景:那时班上聚会喝酒,我跟她都留到了最后。在餐厅门口看着淅淅沥沥的雨水无情地敲打地面的时候,我拨了她的手机,然后笑看着她,轻声说:“我的号码。”整个故事被记载在这个Blog上,也正是女友跟我分手的原因之一。(年轻时谁没干过傻事?)

我当然也记得和她说最后一句话的情景:我去照相馆冲洗班级合照,要离开时正好她进门。寒暄了一下,我说再见,她说拜拜,然后我招招手踏步离去。我的心情一如桂四旁边那条小路,崎岖,忐忑,但同时又被斑驳的阳光照亮着。

给我心脏致命一击的是神农架那个寂寞的眼神,以及下一个瞬间那个明朗的笑容
你知道crush这个词除了压碎还有什么含义吗?
与之不同的是,这个感情长时间的折磨着我。在学校里我不敢说出她的姓名,不愿听到她的姓名,只是因为,心会痛。

她说过我们应该做朋友,所以在我和女友分手后刻意躲避着我。
即使这样,她仍然在一个暑假同意和我一起去看电影,而那样的机会,按她室友的说法,从没给过别人。
后来又接受我原本不抱希望的“一起看焰火”的邀请。
不过两次“约会”——如果可以这么叫的话——都非常的狼狈。
原本我不是一个可以被称作痴呆的人,但是在她面前,毫无理由的,思维就会自然的减速,更不用说原本我就在这个方面十分笨拙。

我知道喜欢她的可不止我一个。
我觉得她需要更多时间去成长,我也需要更多时间去习惯。
但是,在她成长的这些岁月里,我不能在她身边,这事情让我无可奈何。
所以这个故事到底是已然谢幕还是中场休息,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喜欢她尖尖的鼻子,喜欢她走路的样子,喜欢她的微笑的样子,喜欢她小心翼翼的样子。
我因为她是她而喜欢她,四年中一直如此,接下来的日子,可能也会持续下去。

With Me – Sum 41

阅读理解

下面一篇文章发布于某驾校QQ群空间

科目二考前必看

今天考了12个,最后通过的好像只有4个。
有一半的人死在倒桩那里,而且很多是正眉。
有人怀疑正眉的线不准,我觉得也许并不是100%准,但也不是错的很离谱。
更大的问题可能是考试用车的方向盘,十分的轻,手感可以参考那辆白色的富康。
如果用训练时的力量打方向,转向就会很快,因此正眉容易撞中杆。
我采取的方法是慢打方向,正眉两圈用两秒打完。
不要急,想像一下你正在弹钢琴或是之类的优雅事情,就是那种感觉。
倒桩一开始千万不要挂上一档,要挂倒档。今天唐师傅考前强调过,有个女生还因为挂一档浪费一次机会。
定点停车按照学的来即可,上坡起步注意不要送掉了油门,因为考场的坡比训练的要长一倍,上面还有好长的坡,要完全爬上坡了再松油门。
平路的时候也要带一点油门,如果不带似乎会停。
侧位停车就是要慢,考试的库比训练的要宽,而且考官几乎不会特别注意。

作者写这篇文章的目的是?
A. 指导未来考试的学员
B. 炫耀自己考过了
C. 嘲笑没过的学员
D. 炫耀自己考过了并且嘲笑没过的学员

这篇文章就是我写的,写完后不久就收到了某学员发过来的消息:

这位同学,我们考不过已经很郁闷了,请不要在伤口上撒盐好吗 我承认师傅强调过要挂倒档,可是我考试之前从未有过在考试起点开始练桩的经历甚至考前集中练习也没来得及练桩就下雨回去了,惯性使然加上紧张,我挂了倒档;我的朋友,不幸的就是你说的另一个上坡起步松掉了油门的人,我们因为这个失误已经自责很久,没想到晚上还被你用来作为反面教材的模板,您技术好过了我们说声恭喜,但我们想您说的那个16人只过了4人的严重破坏老唐车队名声的话就连唐师傅也不愿意看到吧  真没有想到我们武大还能培养出这样的人才啊

收到这样的结果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本来这篇文章我就不是写给已经考过的学员看的。
她看了之后自以为是的认为我是在发文嘲笑她,实在是自我意识过度膨胀。

中国近代文化似乎都是以对抗为主的,什么落后就要挨打啊,斗争意识过于强烈。
从小父母就教你要超过班上那个考第一的同学。
连政府也是只谈日本侵华历史,避而不提日本对华援助。
在这样的文化教育出来的人,总会多疑的觉得别人觊觎着他。

就说最近的西藏问题,人家促进你国内民主自由,不但不领情,反而要抗议和抵制。
好像自己是后妈养的,活该受苦受累。

不多说了。
被骗了200元很郁闷……

学校

回到学校了,虽然已经开学有好几天,因为没有课所以晚点报到也无所谓。
走在路上,悠闲的晒着暖阳。
还有几个月就要离开了啊。
事实上,已经有很多同学直接去了读研的地方而没有到校。
为了一个目标去奋斗,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

近在咫尺的job offer

看似近在咫尺,其实也并不是伸手就能触到。
在走过湖南九芝堂的招聘流程后,我有这样的感觉。

上个星期六,九芝堂到武大宣讲,人力资源部的经理在接受简历之前,先劝告了众人:管理培训生已经收到了一千多份简历,她号召同学们去投销售培训生。
我嗤之以鼻,将简历投向了管理培训生的职位。

星期一下午,在武大工学部面试,通知我两点到场,我一点半就过去了,感觉进度严重滞后。我当时问HR,是不是时间要往后拖。她听到我是两点的,竟然这样回答:两点还没有到呢,再等等吧。于是我坐在那里百无聊赖的等了一个多小时,直到三点才轮到我面试。

星期二下午,在武大工学部笔试。我只有翘掉那门重修的课程,跑去笔试。题目和公务员的题有点相似。偌大一个考场,我第一个交了试卷离开。

星期三下午,竟然在华工大活面试。通知的四点,果然华丽的拖到了五点。
五个人一起面,旁边四个全是武大的研究生。一位面试官看我简历上写了很多关于电脑的东西,结果问我的问题全是电脑和网络方面的。我应聘的可是医药类……

星期四下午,又在华工大活复试。医药类已经只剩下20多人,而职位有10个。
这次是四个人一起面,其余三个全是药学的本科。
晚上父母打电话过来,讨论了半天。主题是如果明天叫我去签约我到底要不要去。因为薪酬待遇基本上不可能让我满意。

结果没有接到公司的电话,第二天上网看名单,果然没有我的名字。
该说它让我省得操心要不要签约了吗?

第一份offer就这么飞了……不能这么说。
应该说第一份offer根本就还没有来到。
不过经过这样一次锻炼,自我感觉长了不少经验。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国际文化

武大今天有国际文化节。
去年也有,但是我正好错过没有去。
今年赶上了,但不是因为要赶这个才来学校的。

我只是蜻蜓点水的看了一下。
韩国的MM穿着民族服装,也有奶油小生作陪。
旁边的朝鲜则是几个严肃的帅哥穿着西服,带着金日成的徽章,并且用电视播放阅兵仪式。
意大利那边几个帅哥在向游人介绍风情,檐子上有张不知写着什么字的纸带在随风摇摆。
德国这边只有一个男生默默的牢固展位,另有一个空空的桌子。
法国则是干脆还没有架起来……
另有一些没有听过的小国家,竟然把毛泽东,胡锦涛,温家宝等人访问时的照片做背景。

最强大的还是靠近主席台方向的一个最大的舞台,表演大概已经结束了,用着全场最大的喇叭放着《春天的故事》。
别忘了你们是在天朝,小样。

For the greater good

昨天作为毕业委员会的成员参加与院书记的座谈会。
除了一些老生常谈的东西,他还特别强调了一下毕业生的稳定。

这是一个信号,虽然没有说得很明白,我也觉察出了其中的内涵。
联系郑州的事情和华工的事情,不难得出结论。

大概就是毕业证书上面学校名字的问题。
我自认为我对那张纸没什么更多的兴趣,多一两个人拿到我也不会拍着桌子跳起来。
武大自降身价,我又何必帮它立贞洁牌坊。

古训“勿以恶小而为之,勿以善小而不为”,什么时候开始偷偷的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