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构革命·兼评十月围城

欲求文明之幸福,必经文明之痛苦,而这痛苦,就叫做革命。
                                            ——孙文 《十月围城》

十月围城讲人们保护孙中山,他却只在最后才露脸面,台词寥寥几句,其中就有上面一句。

革命在近现代中国是个很模糊的概念。它曾经很风光,言必谈及革命,从清末,即《十月围城》故事所发生的年代开始,很是光辉了几十年。但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又因毛泽东而发起了文化大革命,一场腥风血雨,有趣的是现在一般只谈其缩略词“文革”,仿佛是刻意与革命割裂开来一般。八九年学生运动,是不是革命?我说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左派和右派,即革命派和保守派之间的位置,其实是调换了过来。曾经的革命党成为了执政党,从左派变成了右派。新的革命人冒出来,却被冠以反革命的称呼。十六大有一个重要议题就是从革命党到执政党的转变,说到底不过是承认了现政府的反革命本质而已。革命还是不是一个褒义词?暂时看来还是,不过官媒讲的革命都是过去式了。

既然谈到革命,就不能不提刘晓波。他因为起草《零八宪章》被捕,后于09年底被判有期徒刑11年。形式上,零八宪章并不是革命的,既然所有条款都可以在宪法和共产党领导人出版物中找到,那么它只不过是重新确认和主张宪法权利而已。但从实质上,它又是革命的,因为上面所说的那些宪法权利现在统统是狗屁。

影片开头,杨衢云刚说自己看不到,就被一枪射中头部,结果是,现在我们也没有看到。
影片放完,坐在我背后的两个中年女性感叹:革命真不容易。就不知道这个真不容易,是忆苦思甜,还是借古讽今?

Poisoning Society

三鹿出事完全没有让我感到惊讶,接下来的伊利蒙牛全部倒下也是顺理成章的事。
我比较惊讶的一点,是居然有这么多人感到惊讶。
脑残愤青也就罢了,连消息灵通人士也感到异常惊讶。
既然已经知道有那样的动机、那样的手段,以及不受监管和约束的“自由”,三鹿走上这条路合情合理。
如果没有这样做,才是出乎意料的结局。
马克思说“有300%的利润,它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敢冒铰首的危险。”
在中国这样一个地方,连“铰首的危险”都不用冒,资本如何运作可想而知。

说到投毒,根本没有局限在食品。
义务教育在用忠君思想毒害青少年。
高等教育在用“中国特色”的马克思主义毒害大学生的逻辑。
宣传媒体在用虚伪和谎言毒害大众读者。
污染工业在用废气废水毒害环境,进而毒害人们健康。
GFW,也在搞DNS poisoning。

只要有一丝利益,就有人愿意去投毒。
勤劳善良的中国人是不是在五四运动的时候死绝了?
所以我们批孔废儒,所以我们破除四旧,所以我们天不怕地不怕。

不怕所以无爱。
西方通过文艺复兴激发了人性,中国却用文化大革命让人性灭绝。
我认为当今一切不合理的现象都可以在文革中找到起因。
文革不仅仅是十年,只要政府不愿意公开纠正错误,文革的道路会一直继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