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ina’s Weakening Economy Is Creating a Lost Generation

是这样的,找不到出口。

Many top employers, including tech giants Alibaba and ByteDance, have been quietly cutting staff. Although the companies aren’t publicly blaming AI, the technology has been a factor, people familiar with the matter say. Other industries, from filmmaking to finance, are using AI to scale back hiring.

Beijing has gone all in on the technology, urging companies to rapidly embrace AI to make the economy more competitive. But there are signs officials are also growing concerned about the impact on social stability. They’ve warned employers not to cut jobs as they adopt AI, people familiar with the matter say.

The warnings came after Vice Premier He Lifeng polled China’s biggest employers last year, and some estimated AI could wipe out 30% or more of their existing roles, the people said. He seemed shaken by the responses, one said.

As job losses pile up, the typical milestones of adulthood—financial independence, a stable career, marriage, parenthood—are feeling out of reach for much of Gen Z.

The urban jobless rate among 16- to 24-year-olds, excluding students, stands at roughly 19% as of August, compared with about 9% among the same age group in the U.S. It’s 7.5% for those aged 25 to 29, compared with 5.3% in the U.S., and above China’s overall unemployment rate of around 5%. Wage growth has stagnated.

Source: China’s Weakening Economy Is Creating a Lost Generation – WSJ

新星球大战?

这篇文章受到车厘子 〈中国 AI 的三驾马车〉 和 Eric Xu 关于大模型定价窗口的文章 很多启发。车厘子写 Kimi K3,重点是中国模型终于有人愿意放下经济性约束,用更大的模型去碰 OpenAI 和 Anthropic 的最高能力档。Eric 写 DeepSeek 的 API 定价,重点是模型能按发布价收费的时间很短。下一代更便宜、更强的模型总会出来,价格窗口跟着消失。这两件事放在一起看,会出现一个有意思的问题:中国是不是正在打一场新的星球大战?

OpenAI 和 Anthropic 的商业循环很漂亮。模型领先,用户接受高价;高价带来高毛利;高毛利支撑下一轮 GPU、机房和训练支出;更大的投入再变成更强的模型。这套循环依赖模型能力的稀缺性。Kimi K3 在上面敲门。它未必已经追上 OpenAI 和 Anthropic 的最强模型,但它已经进入了一个过去属于美国实验室的价格带和规模区间。中国模型开始争夺最高能力,本身就会改变用户和资本市场的预期。

最近 DeepSeek V4 Flash 则在下面拆地基。我没有用过 V4 Flash,X 上的评价也不能直接当作严肃的能力结论。不过,使用者给出的信号很一致:它在很多实际工作里已经强到足以替换更贵的模型,价差常常到了十倍、几十倍。模型有没有拿到第一名,和客户是否继续愿意支付第一名的价格,是两件不同的事。最复杂的代码、最长时间的 agent、最不能犯错的任务,OpenAI 和 Anthropic 仍然有很强的价值;高毛利却来自更大的任务集合。只要便宜模型已经把其中的大部分工作做完,贵模型的原价就开始难以解释。

Eric 所说的十个月,正好点出了这个问题。模型可以继续在线几年,高价期可能只有几个月。前沿模型刚推出时的溢价,要覆盖训练、推理卡、机房、融资和下一轮研发。价格窗口缩短以后,模型仍然有用户,现金流的质量已经变了。Kimi K3 让“美国模型天然更强”的故事少了一点确定性;DeepSeek V4 Flash 让“最强模型可以长期高价”的故事少了一点确定性。两边一起发生,影响会很大。

中国开源模型的角色也变得微妙起来。中国公司过去没有足够的卡,也很难拿到与 OpenAI、Anthropic 相同的全球模型租金。开放权重、低价 API、让全球推理集群部署模型,是一条很自然的路。这条路把训练成本留在模型公司,把推理收入与全球云厂商和 GPU 平台共享。美国云厂商可以部署中国模型,Nvidia 也未必会立刻受伤,甚至可能因为更多推理需求而卖出更多卡。压力主要落在那些依靠模型稀缺性收取超额价格的公司身上。

单个模型公司的账未必好看。放到国家的账本上,考虑因素就变了。假设中国可以通过电价、算力、融资和资本市场出口,持续把足够强的模型提供给国内和全球开发者;假设这些模型不断压低 OpenAI 和 Anthropic 的高价期;假设美国的私营资本还要按照原来的回报预期签下越来越大的算力合同。新的星球大战战场就在这里。模型公司需要赚多少钱,已经不再是唯一的问题。国内企业能拿到多少低价智能,国内开发者围绕谁建立生态,国产硬件能否获得更多部署机会,美国前沿模型的利润能否继续支撑它们的资本开支,这些都要一起算。

中国当然不会公开宣布,要冲击美国 AI 产业的利润和估值。公开说什么也没有那么重要。美国限制中国购买先进芯片,本来希望延缓中国训练前沿模型的速度。中国模型公司随后把更多模型开放出来、把价格压低、让全球推理集群可以部署,这些动作本身已经构成了另一种回答。OpenAI 和 Anthropic 仍然可以继续领先,只是它们要面对更短的高价期、更激进的价格竞争,以及一套不要求模型立刻赚到足够多钱的供给体系。

美国接下来的反应值得看。政府可能加强对中国模型的安全审查,甚至限制美国公司和政府部门使用中国模型。OpenAI 和 Anthropic 也会进一步把模型能力包进产品、企业数据、agent 工具链和工作流,尽量把价格从 token 转移到结果上。卡仍然最重要。谁能持续拿到卡,谁就更有资格留在第一梯队。OpenAI 和 Anthropic 只要不犯大错,短期内大概仍然不会掉队。

第一梯队会继续存在;高毛利模型公司未必会继续存在。

华尔街需要的是后者。

山西运城凌晨突发恶臭 有人上医院有人连夜逃离

这篇报道有很大的道道。作者好像写了很多,但又没有触及官方不愿意公布的问题,比如说,这个恶臭味到底是什么,对人体有没有害。

文章说大气常规六项污染物数据正常,“大气常规六项污染物”是指《环境空气质量标准(GB 3095—2012)》中规定的用于评价空气质量的六项基本指标。它们分别是:SO2、NO2、PM10、PM2.5、CO、O3。其中并不包含最典型的臭鸡蛋味气体H2S。
而且文章也没有说是否采集大气做了H2S的测试。合理的推断是,做了类似的测试,结果被宣传部压下来了。于是媒体只能写“大气常规六项污染物数据正常”。

然后翻来覆去就说没找到污染源,这个就很主观了,就算找到了,也可以因为没有被主管部门确认而压下来。

于是那些因为吸入恶臭味气体而生病的人,只能自认倒霉。

  【财新网】6月8日凌晨,山西省运城市多地居民被一股恶臭熏醒。部分居民自述出现头晕、恶心、呕吐等症状。恶臭在天亮后逐渐散去,当地排除燃气泄漏可能。运城市生态环境部门表示,已邀请省级技术力量进行深入核实,但截至目前,暂未发现明显异常污染源。
  “凌晨三点被熏醒了,运城到底啥味儿?”一名运城居民凌晨4点半在社交媒体上发出求助帖。财新注意到,反映闻到刺激性异味的居民,居住地包括盐湖区、永济市、闻喜县、夏县等地。人们描述闻到气味近似臭洋葱、臭鸡蛋或榴莲。
  不明原由的刺激性气味让一些居民恐慌。盐湖区一名居民表示,最初家里人以为是天然气泄漏,给物业打电话,被告知不是。家人不放心跑到楼下,发现整个小区都是味道。为了“以防万一”,这家人开车跑到医院楼下停驻。还有居民表示,夜里被臭醒后,连夜逃离运城市区,“运风高速上也有味道,直到永济才消失”。
  6月8日22时许,运城市政府网站上发布情况说明称,当日凌晨,运城市中心城区陆续有群众反映空气中弥漫着刺激性异味。接到群众反映后,运城市委、市政府组织环委办相关部门连夜开展排查。排查聚焦城区周边重点涉气污染源,对化工、塑料制品、肥料制造、畜禽养殖、污水处理厂等重点行业企业生产工况、治污设施运行、废气排放情况进行排查。目前,暂未发现明显异常污染源。
  说明中还透露,运城市生态环境部门邀请了省级技术力量进行深入核实,8日15时已到达运城,开始相关排查工作。同时积极联系国家环境保护恶臭污染控制重点实验室,相关专家正在赶往运城,到达后立即开展相关工作。根据环境监测,当前,大气常规六项污染物数据正常,空气质量平稳,等级为良,后续相关排查结果将及时向社会公布。

Source: 山西运城凌晨突发恶臭 有人上医院有人连夜逃离(含视频)_环科频道_财新网

被扣押的伊朗货船所属船队经常往来中国

川普上周才说过50%特别关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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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表示对“图斯卡”号被扣一事表达了关切,并称此举可能阻碍冲突的和平解决。

中国外交部发言人郭嘉昆周一表示,希望有关方以负责任的态度恪守停火约定,避免激化矛盾、加剧局势紧张,为海峡通行恢复正常提供必要条件。

根据欧盟的Equasis数据库,“图斯卡”号由IRISL的子公司Rahbaran Omid Darya Ship Management控制。据《华尔街日报》报道,去年,该子公司控制的另外两艘集装箱船从中国运出1,000吨可用于制造伊朗中程导弹固体推进剂的材料。

上个月,另外两艘与IRISL有关联的货船从珠海驶往伊朗,引发了外界对其运载导弹燃料部件的担忧。《华盛顿邮报》(Washington Post)早些时候报道了3月份的这些运输活动。

Source: 被扣押的伊朗货船所属船队经常往来中国 – WSJ

社会发展的过程:一种机器学习的视角

摘要

本文提出一种类比模型,将社会发展理解为一种优化过程,并用机器学习中的损失函数、梯度、反向传播、随机梯度下降、正则化、学习率等概念进行映射。民主制度被刻画为具有制度化反馈链条的“反向传播式”优化过程;创新、偶然事件与地方试验对应“随机梯度”带来的探索能力;集中决策体制被描述为“定向但脆弱”的搜索机制,短期内可能以高学习率取得快速进展,长期则更易受反馈失真与局部最优的约束。文中讨论了指标选择的偏误(Goodhart定律)、多目标优化与帕累托前沿、制度设计中的“超参数”,并提出若干可检验命题,以提示此类比的解释力与边界。

在复杂社会中,公共决策涉及多主体、多目标与不确定性,如何在演化过程中“做得更好”是一个核心问题。机器学习(尤其是基于梯度的优化)提供了一套形式化的语言:损失函数衡量偏差,梯度指示改进方向,反向传播传递误差信号,随机梯度下降引入探索性扰动,正则化约束过拟合。虽然社会并非可完全量化与可微分的系统,但这种类比为理解反馈、纠错、探索和约束等基本机制提供了清晰的框架,有助于非专业学习者把握制度差异的长期后果。

一、概念对齐:从“损失函数”到“社会福祉函数”

1) 目标函数与损失

社会可被视为在高维状态空间中寻求较优状态。以综合性指标近似社会福祉(如人均收入、健康、教育、环境质量、社会信任等的加权),与之相反的“不满意度”可等价于机器学习中的损失函数。损失下降意味着社会状态改善。

2) 参数与数据

社会的“参数”包括法律与政策、税制与预算、产权与市场规则、教育与科研体系、基础设施、行政能力、文化规范等。训练数据对应现实发生的结果与反馈:就业与物价、公共服务质量、环境变化、技术创新、治安与司法表现,以及公民主观感受。

3) 梯度与反馈来源

梯度在此类比中是各类反馈信号的合成:市场价格、民意调查、媒体报道、学术研究与评估报告、法院判决、跨国比较数据等,这些信息共同指示“更优方向”。

4) 优化机制

反向传播被理解为制度化的误差传导链:由结果出发,经由信息渠道回流至决策中心,从而促成参数更新。随机梯度下降对应社会试验、创新、偶然冲击与地方差异带来的探索性扰动,有助于跳出局部最优。正则化对应宪政约束、权利保障、预算纪律等防止“刷指标”的制度安排。学习率即政策调整的速度与幅度,既影响收敛效率,也影响系统稳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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遍地是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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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上海的医院也已经被卫健委施压,不得接受天水的铅中毒患者了。

事已至此,还相信铅超标是因为厨师在面食里用颜料的,就是又蠢又坏的了。

修改天水本地的血铅报告,并给上海的医院施压,全中国有这能力的,只有党管一切的这个党了。

什么科学精神,什么治病救人,什么人命关天,在政治安全前面都是屁。

为了这个党能够继续苟活下去,所有人都可以成为代价。

你爱党,党爱你吗?

何立峰接掌对美贸易谈判,中国策略转向强硬

第一阶段贸易协议其实根本没有执行,没几天武汉就封城了。

百年国耻

在中国国内,中美第一阶段经贸协议被视为中国在19世纪中期签署的不平等条约的现代版,那些条约是中国所称的受外国列强欺凌的“百年国耻”的一部分。签署中美第一阶段经贸协议的中方首席谈判代表、英语流利且曾在美国接受教育的时任副总理刘鹤,自2023年退休以来已逐渐淡出公众视野。中国从未完全履行他谈判达成的采购承诺。

刘鹤在西方有着改革者的声誉。值得注意的是,大约十年前,在习近平执政的最初几年里,刘鹤曾试图削减中国过剩的制造产能。在特朗普首个总统任期内,华盛顿方面批评中国依赖大量补贴的产业政策具有保护主义色彩,刘鹤当时在与来访的美国企业高管交谈时没有反驳这些论点,他指出了此类政策可能造成的信贷和其他资源浪费。

刘鹤在2019年初谈判达成的一项初步协议甚至试图解决美国对中国利用国家补贴的担忧,这些补贴使国内企业受益,损害外国竞争对手利益。该协议还提议修改中国法律,以禁止窃取美国技术。习近平最终否决了该协议,导致特朗普进一步升级贸易战,直至达成中美第一阶段经贸协议。

刘鹤当时的策略与习近平当前的意图截然不同。

“刘鹤太温和了,”一位曾参与特朗普首个总统任期内部分美中磋商的中国官员表示。“何立峰不会这样。”

与刘鹤不同,何立峰坚定捍卫中国的产业政策,对控制产能过剩的兴趣不大。在与担心廉价中国产品涌入全球市场的西方官员和企业高管会面时,何立峰一直表示,中国出口低成本优质产品对世界来说是好事,而不是问题。

何立峰很清楚中国需要提振国内消费,但经济学家表示,他力推的一些举措效果甚微,比如向参与家电、智能手机和设备以旧换新的消费者提供现金补贴。

Source: 何立峰接掌对美贸易谈判,中国策略转向强硬 – WS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