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人取火的方法

强烈建议某手机公司赞助下次伦敦奥运,用此方法采集火种。

据说:手机在来电的一瞬间达到发射功率的峰值,而且多个手机间会产生干扰,使手机主动增大功率。
不过还是放远一点为妙……

《我们》名句精选

《我们》是被称为反乌托邦三部曲的(时间上的)首部作品,是俄国作家扎米亚京于1921年的作品。一直被禁止出版,直到1988年才解禁。

  1. 在此,仅以大恩主的名义向大一统王国全体号码公告如下:凡有能力者,均有义务撰写专题论文、史诗、宣言、颂歌和其他形式的创作,对美好和伟大的大一统王国进行论述和歌颂。
  2. 当时他们还生活在自由之中,也就是说还生活在无组织的、野蛮的情况下。
  3. 这样就清楚了:不再存在任何嫉妒的理由,幸福分数的分母变成了零,而分数变成了绝妙的无穷大。对古代人来说,曾经酿成无数极其荒唐的悲剧的爱情,在我们时代已成为和谐、愉快又有益于机体生理功能。它像做梦、体力劳动、吃饭、排泄等其他功能一样。由此可见,逻辑的伟大力量能够使它所涉足的一切得到净化。
  4. 自由和犯罪紧密不可分地相联系着……就像飞船的飞行和它的速度。飞船速度等于零,那它就不能飞。人的自由等于零,那么他就不会去犯罪。这是很明白的。
  5. 要使人不去犯罪,惟一的办法,就是把人从自由中解放出来。
  6. 当你感到有双警惕的眼睛(注:护卫局)随时爱护地关注着你,不让你出任何微小的差错,让你半步也不偏离正道,这时你会感到多么愉快。
  7. 由于缺乏数学概念而产生的怜悯和同情心,只有古代人才有,我们认为这是很可笑的。
  8. 说来可笑,古代人在选举之前居然对选举结果一无所知。最愚蠢莫过于,他们竟毫无预见,凭偶然性盲目地建设国家。
  9. 听说,古代人选举是秘密的。他们隐姓埋名、躲躲闪闪,活像一个个贼。我们有的史学家还肯定地说,古人去参加选举仪式时,还要精心化装一番。在我想象中,选举是这样一幅荒诞阴森的图景:黑夜。广场。一个个身着黑色披肩的影子,蹑手蹑脚贴着墙根走过来,火把的红色火舌被风吹得时明时灭。
  10. 因为如果建议某种不可能的,那么还有隐身的护卫局人员呢,他们就在这里,就在我们队伍里,立时就可以确定那些号码误入了歧途,并前来挽救他们以免再迈错步子,这也使大一统王国免受其害。
  11. 反对票……在一致同意节投反对票? 我为他们感到羞傀、心痛、担心害怕。
  12. “大家久已期待的一致同意节庆典昨天举行了。无数次证明自己绝对英明的我们的大恩主,第48次再度全票当选。选举庆典上曾发生了某些骚乱。这是反对幸福的敌人蓄意捣乱,从而破坏了庆典的良好气氛。因此,他们也就无权再保持作为大一统王国新任政权基础的普通一分子。我们每个人都确知,如果承认他们的选票,那是十分荒唐的,就像音乐大厅里正演奏一曲雄壮的英雄交响乐时,把大厅里几个病人偶然发出的咳嗽声,也当成交响曲的组成部分……”
  13. 后来晚上我听说,他们带走了三个号码。不过谁都闭口不谈这件事,同样也没人谈论昨天发生的一切(这是隐藏在我们之中的护卫局人员的教育起了作用)。号码们谈论的主要是天气的变化以及温度计气温骤然下降的事。
  14. 你们——完美无缺,你们——机器化了,通向百分之百的幸福之路通达无阻。你们全体人员,不论老少,请立即来接受此项伟大的手术(注:消灭幻想),请速来讲演厅,接受手术。
  15. 幸福的敌人并没有放松警惕。你们要用双手卫护你们的幸福!明日暂停工作一天。全体号码均需参加手术治疗。拒不参加者,必将受到大恩主机器的惩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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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用爱国主义

实用,而不是实效,微妙的差异。
实用,用那部电影的标题来解释:看上去很美。

在火炬旁摇旗呐喊基本上就是一种实用爱国主义。
它充分的表达了你的爱国热情,告诉周围的人你有多么爱国。
就像是酒足饭饱以后的饱嗝,宣示着你的忠心。
却完全不考虑国家因此得到了什么,给外国人显示我们的团结一心?
而那些因此践踏草坪、毁坏树木的人却也颇为自豪。

那些海外的学子又如何?
拳打脚踢反对者?那是仗着人多。
遣返你回来的时候倒是哭爹爹告奶奶的不愿意走了。
少跟我说什么学成归国的鬼话,不要以为我不知道海龟没几个不是混不下去才回来的。
那些有外国国籍的华人呢?
BTOM至今没有收到任何放弃加拿大国籍的申请。

地震捐款又如何?
大企业乘机做广告,甚至不惜聘请网络推手。
我父亲责怪我捐的太少,我不知道他捐了多少,但是一定没有他一年逃的税多。
爱国就不要逃税啊!

多么实用啊!
在国内看火炬可以凑热闹,在国外看火炬有大使馆补贴路费。
一边逃税一边喊着爱国,却视国家的问题而不见。

实用的还不仅仅是爱国主义呢!
那些烧香拜佛的有几个是真信仰?
那些联络感情的又有几个不是有求于人?

这分明是抢啊

毕业了要卖书。
委员说去卖,我就把书给他代我卖。

我清出来一本GRE的红宝书,记得委员原来说过要的,就问他。
他说不要了。

这个时候突然有隔壁一同学乱入,没说过几句话的那种同学。
看见红宝眼睛一亮,说没人要就给他吧。

于是他带着我的红宝迅速的消失掉了。
我还没有开口呢。

这分明是抢啊!

PS:后来发现委员也不是自己在卖书,是托给了他朋友的女朋友,曾经是“就差牵手了的”女生。
人家是数学院的,中间放几本生科院的书,结果一本都没有卖出去。
这卖书的事看来还要折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