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S., China Close In on Trade Deal

你要知道共产党老祖宗发明了辩证法。

BTW,贸易协定里面暂时还没有关于产业政策和补贴的内容。

One wild card in the U.S.-China negotiations is the impact of Mr. Trump’s failed summit in Vietnam with North Korean leader Kim Jong Un. U.S. officials said they hope Mr. Xi learns from that episode that Mr. Trump would reject an offer he considers inadequate. But they fear Beijing might take the opposite lesson: that Mr. Trump is desperate for a win.

“His failure to get a deal in Vietnam increases the pressure on him to get a deal with the Chinese,” said Fred Bergsten, founder of the Institute for International Economics in Washington.

Source: U.S., China Close In on Trade Deal – WSJ

孟晚舟起诉加拿大,称合法权利受到侵犯

孟晚舟在加拿大宣布推进引渡之后提出这项诉讼,暗示中国和加拿大政府已经没有台下交换利益的可能,接下来会打得很难看。

孟晚舟在不列颠哥伦比亚省最高法院(Supreme Court of British Columbia)提起诉讼,称去年12月份一名加拿大皇家骑警和三名边境官员“以例行边境检查的虚假借口”,对她进行了三个多小时的非法拘留、讯问和搜查,之后她才被告知被捕的原因。上述指控中称,相关官员不当拒绝了孟晚舟与律师见面的要求。

该诉讼称,上述官员的行为侵犯了《加拿大权利与自由宪章》赋予孟晚舟的权利。

记者未能立即联系到加拿大司法部发言人。

该诉讼是在上周五提出的。加拿大当天表示,美国已提供举行引渡孟晚舟听证会所需的足够证据。美国已要求引渡孟晚舟,称她和华为违反了美国对伊朗的制裁。

Source: 孟晚舟起诉加拿大,称合法权利受到侵犯 – 华尔街日报

统计建模:两种文化

标题其实是 Leo Breiman 于2001年在统计科学杂志发表的一篇论文,而我今天才在机器学习课程的阅读清单里看到它。

我一看到这篇文章就非常喜欢,接下来让我跟你介绍一下这篇文章的主要内容和我的一些感想。

哪两种文化?

作者认为当时统计学有两种文化,他称之为数据模型派(Data Modeling)和算法模型派(Algorithmic Modeling)。其中统计学家有98%是数据模型派的。

数据模型派的主要特点,就是论文先假设统计数据符合某种分布,一般来说是线性回归,然后建模,算显著性水平,得到结论。
数据模型派,更关心的是模型,和模型的可解释性。

而那2%的算法模型派,也假设统计数据符合某种分布,但并不直接对这种分布进行建模,而是通过SVM、分支树等办法(随机森林正是该论文作者发明的)获得模型,并用验证集/测试集确定该模型的预测能力。他们关心的是预测能力,而不是模型的可解释性。

数据模型派有什么问题?

因为数据模型派预设统计数据的分布模型,并且为了可解释性多用线性模型或逻辑回归,用R2作为显著性水平的衡量工具。

但问题在于,即使模型通过了显著性水平测试,对于增加了多项式的线性模型,统计数据也未必真的符合线性回归模型。
David Freedman 和 William Cleveland 等人已经发现了这个问题。

换句话讲,数据模型派的统计学家只是把一个模型套在了数据上,然后说这个模型的显著性水平测试已经通过了,blablabla。
如果增加多项式的话,同一组数据可以回归得到不同的模型,因此也可以得到完全不同的结论。
那么这些统计学家怎么确定哪个模型才是正确的呢?它们都通过了显著性水平测试啊。

对数据模型派更糟糕的是,在应用到复杂系统(例如未知的化学或生物过程)的数据上时,假设数据符合某个模型就更为可笑了。
这一派统计学家为此加上了贝叶斯、蒙特卡洛等方法,然而,如此一来数据模型派的可解释基础就不存在了。

该算法模型派出场了!

算法模型派并不去猜测统计数据的分布模型,因此对于复杂系统的应用没有数据模型派的那个问题。

更好的是,算法模型派支持模型的多样性,(想一想随机森林),并且,由于支持多种模型,在一些实际应用上,其预测的准确性显著高于数据模型派,并且这个效果是通过验证集/测试集证实的。

另一方面,数据模型派经常面对的维度爆炸的问题,算法模型派根本不在乎。数据模型派需要用PCA等方法降低维度,同时也丢弃了一些信息,但是算法模型派可以使用上这些被丢弃的信息。

算法模型就真的是个黑匣子吗?

作者举了三个例子说明,某些时候,因为特征的共线性,随机森林比逻辑回归更能找出关键特征,随机森林还能对特征进行聚类,以及对特征重要性给出更清晰的细节。

因此,作者在最后建议统计学家拥抱算法模型,他认为未来解决实际问题更多得依赖算法模型。(记住这可是2001年)

本人的感想

人工智能(AI)在近几年引起了很多人的关注,有些人认为只是又一个(短暂的)风口,有些人对它目前的能力有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我觉得它在这两者之间,它会像互联网一样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持续的改变我们的生活,就像90年代互联网浪潮一样,那个时候也没多少人遇见到了目前的移动互联网时代。

而机器学习技术,AI的核心技术,这个源于统计学却又完全不同于传统统计学的东西,正是论文作者所说的算法模型。
作者在那个时候已经看到了机器学习技术的发展潜力,也为机器学习社区贡献了随机森林这种优秀的算法。
*据Kaggle统计,在传统数据分析领域,即非图像非自然语言等领域,随机森林是挑战者最喜欢用的算法之一。

但是我很遗憾的看到,即使在2018年,国内仍有一些学者戴着大数据/人工智能的花环,干着数据模型派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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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il to prof chen

我也很遗憾,现在才看到这篇论文。
但也许是因为我并没有认真的学过统计学,没有数据模型派的成见,我在学习机器学习的过程中已经形成了这样一种感觉。

就像作者试图告诉我们的,摒弃100%的可解释性,去拥抱未知。

中美可能达成一份怎样的贸易协议?

我几乎完整的看完了这份长达3个小时的听证会,让我感受最深的,是几乎所有的议员都表示他们的选民虽然受到了增加的关税的影响,但他们仍坚定的支持总统,认为应与中国谈判以达成新的贸易协定,解决长期问题而不是只盯眼前利益。

而且莱特希泽说:不是我们要推动中国改革,而是我们支持中国的改革派推动改革。

莱特希泽描述了两国正在讨论的一个复杂的执行机制,以确保中国不会违背承诺。根据不断演变的协议,中国同意定期举行司局、副部长和部长级别的会议,让美国能够密切关注中国的行为,通报企业对不公平商业行为的投诉。他说,如果中国不遵守协议,美国将作出“相应且单方面”的回应。

两党政治人物、学者和商界近年来逐渐形成了共识:中国未能实现2001年加入世界贸易组织时的承诺;它为自己的公司提供补贴、阻止外国竞争者进入中国市场等行为,不公平地损害了美国企业和工人。
但是对于总统选择关税作为最佳武器,批评者意见不一。在中国美国商会(American Chamber of Commerce In China)本周发布的一份报告中说,企业称其对在华经营的能力愈来愈不乐观,并将“双边紧张关系”列为最大挑战。

周三,民主党和共和党都对特朗普的关税,以及中国对各自选区生产和购买的产品征收报复性关税的破坏性影响表示担忧,这其中包括婴儿床、扫地机器人、大豆、好莱坞电影和大米。

莱特希泽承认,关税是“一件钝器”,但他说,“我们没有其他工具。”

Source: 中美可能达成一份怎样的贸易协议? – 纽约时报中文网

金正恩专列抵达越南 峰会前夕美朝仍在过招

Come on, man!

就在一周前,曾在第一次“金特会”期间在新加坡街头模仿金正恩的“特型演员”澳大利亚华裔喜剧演员霍华德(Howard Ex)和与他搭档模仿特朗普的加拿大籍男子怀特(Russell White),又特意飞到河内,准备再次戏仿“金特会”,也吸引了大批媒体和人群的目光。

但很快,两人就遭到了越南警方的逮捕和讯问。尽管二人最终获得释放,但基于安保原因,霍华德仍于2月25日被越南政府驱逐出境,扮演特朗普的怀特虽被允许在越南境内停留,但已被禁止公开亮相。

Source: 金正恩专列抵达越南 峰会前夕美朝仍在过招_世界频道_财新网

在美国重启制裁后,伊朗中产的生活水平如何陷落

我一直认为财新不会无缘无故发一篇跟中国人没有关系的新闻。

制裁引起的本币重挫导致使伊朗社会的阶级分化愈加严重。

由于伊朗富人的主要资产和收入来源多集中在海外,在伊朗国内亦持有商业、民用住宅等不动产,其财富受汇率波动影响较小;而伊朗穷人因为较少购买进口产品,能满足日常生活基本需求的必需品又大多有政府补贴,所以贫穷阶层的基本生活支出虽受影响,但波动仍在可接受范围。

汇率崩盘波及最严重的,当属伊朗庞大的中产阶级。因为他们一方面几乎没有海外资产,收入均以里亚尔计价,但又有购买进口产品和出国留学或旅游的需求。受本次汇率风波影响,伊朗数百万中产阶级的财富在一夜之间大幅缩水。

36岁的德黑兰人哈桑曾是典型的伊朗中产阶级,他的工作和生活重度依赖进口商品。他和妻子两人共同在德黑兰Tajrish广场经营一家专门销售包括乐高积木等进口儿童玩具的商店。

哈桑说,在2016年生意好的时候,夫妇两人的月均收入能达到1200美元。但汇率暴跌,使他不得不放弃进口新一批产品;想要把存货提价,又遭到伊朗物价局限价政策的重重限制。2018年12月,夫妇两人的月均收入直线下降到不足500美元。

Source: 在美国重启制裁后,伊朗中产的生活水平如何陷落_世界频道_财新网

特朗普将推迟上调中国进口商品关税

川普急于宣布贸易谈判成功,宁愿接受一个不够好的协议。
这种做法也正是他指责奥巴马达成的伊朗去核协定的情况,当时奥巴马也是认为有协议总比没有好。
局外人进了白宫也变成了局内人。

特朗普发推文称,如果双方的谈判继续取得进展,美国方面会筹划让他与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举行峰会以达成协议,从而平息两国间长达一年的贸易争端。

特朗普在推文中没有具体说明两国贸易休战期将延长多久以及潜在峰会的举行时间。

在特朗普决定延长上调关税的最后期限前,美国原计划在美东时间3月2日零点1分起将2,000亿美元中国进口商品的关税税率从10%上调至25%。

据听取了会谈简报的人士称,在周末的会谈中,中国提出进口更多的美国农业和能源产品及服务,在金融服务和汽车制造领域放松对美国公司的限制,改善对美国知识产权的保护。

不过,中国领导层认为所有这些措施都符合中国自身的利益。目前为止中国尚未作出重大让步的领域涉及中国认为对保持中共领导至关重要的一些问题,包括政府补贴和其他支持国有公司的措施,以及支撑政府主导型经济模式的其他政策。

(略)

美中也没有就如何执行可能的协议达成一致。美国官员多年来一直抱怨中国在兑现承诺方面记录不佳。他们主张在协议中加入相关条款,规定如果北京方面未能兑现约定的目标,华盛顿方面将可以恢复对中国商品加征的关税,这种做法在贸易术语中称为“撤回机制”(snapback);或者保持目前的关税不变,如果北京方面达到两国约定的标准,美国将逐步取消关税。

中国官员批评这种做法有失公允,他们表示双方应对不满之处进行联合评估。

另一个问题是:应用什么标准来判断协议得到了履行。举例来说,如果有一两家美国公司在中国继续遇到知识产权方面的问题,这是否足以导致美方恢复对中国加征的关税?如果这不足以导致这种后果,那什么情况才足以导致美方恢复对华加征关税?

一些中国官员称,鉴于中国日益高涨的民族主义情绪,美国低估了北京方面面临的国内政治问题。

Source: 特朗普将推迟上调中国进口商品关税 – 华尔街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