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超球星厄齐尔涉新疆言论引发争议

Camp翻译成营地,NYT你是认真的吗?

根据《卫报》(The Guardian)的翻译,厄齐尔在Twitter和Instagram上发了内容相同的帖文:“他们关闭了清真寺。他们查禁了经学院。他们杀了圣贤。男人被迫进入营地,他们的家人则被迫与中国人住在一起。”
“但穆斯林保持沉默,”帖子写道,“他们难道不知道,默许迫害就等于是迫害吗?”
虽然近些年来一些外国名人和公司似乎是无意间冒犯了中国人的敏感,但毫无疑问,厄齐尔的措辞是字斟句酌的结果。他把新疆称为“东突厥斯坦”,这是呼吁自治的维吾尔人所使用的叫法,对于很多中国人来说这是火上浇油。
阿森纳尝试迅速采取行动与厄齐尔的帖子划清界限,但俱乐部的回应并没有挡住中国网上掀起的愤怒浪潮。
“其所发表的内容均为厄齐尔个人观点,”阿森纳在周六早些时候在微博的一份声明中说,微博是一个类似Twitter的社交平台,允许用户分享评论。“阿森纳作为一家足球俱乐部一贯坚持不涉及政治的原则。”
中国的许多评论者说,这样的声明还不够。

Source: 英超球星厄齐尔涉新疆言论引发争议 – 纽约时报中文网

中国威胁将对美众院通过的维吾尔人权法案进行反制

不知道会是什么反制,好期待。

美国众议院通过了一项法案,要求制裁对中国新疆维吾尔人遭大范围拘禁负有责任的官员。对此北京方面周三发表了措辞激烈的声明,称这是以人权为借口干涉中国内政。

该法案必须要与参议院9月份通过的法案版本相协调才能成为法律。

中国外交部发言人华春莹在周三的例行新闻发布会上表示,如果有人破坏中国的利益,那么中国将实施反制。她指责美国试图在香港和新疆煽动动乱,并把美国的阿富汗政策与之相提并论。美国总统特朗普(Donald Trump)上周签署了一项支持香港反政府抗议者的法案,引发了北京方面的抗议。

华春莹没有详细说明中国将采取什么样的反制措施,仅表示这会影响双边合作。不过,中国官方媒体《环球时报》总编辑胡锡进周二在Twitter上发文称,中国正在考虑对某些美国官员实施签证限制,并可能禁止那些持有美国外交护照的人进入新疆。胡锡进的推文有时用于试探北京方面的政策会获得何种反应。

Source: 中国威胁将对美众院通过的维吾尔人权法案进行反制 – 华尔街日报

中国用DNA绘制维吾尔人面部图像

联想到之前爆出的新疆通过大数据预测需要进行“劳动教育”的人。
这个“美丽新世界”还真是可怕。

中国图木舒克——在中国西部边境新疆地区的一座尘土飞扬的城市,当局正在测试科学的统治。
随着新疆各地100万或更多的维吾尔人及其他主要是穆斯林少数民族的人被拘留,图木舒克的官员收集了数百名维吾尔人的血液样本——这是一项大规模DNA收集工作的一部分,在知情同意和数据使用方式的问题上引发了许多的疑问。
这些问题,至少在图木舒克有了部分答案:中国科学家正试图用DNA样本来创建人脸图像。
这项在美国和其他地方也在开发的技术,目前处于开发的初期阶段,可以产生足以缩小搜索范围、或许可以排除嫌疑人的粗略图像。但是鉴于新疆的镇压行动,科学伦理专家担心,中国正在创建一种工具来为维吾尔人的种族归纳和其他国家歧视提供依据并加以强化。
专家说,从长远看,共产党政府甚至有可能将DNA样本产生的图像输入其正在建设的大规模监视和面部识别系统中,通过提高对异见人士和示威者以及罪犯的追踪能力来加强对社会的控制。

Source: 中国用DNA绘制维吾尔人面部图像 – 纽约时报中文网

泄露文件揭示中国如何组织对穆斯林大规模拘禁

激烈的批评被消灭了,他们再来消灭温和的批评;
等到温和的批评都没有的时候,他们就消灭那些保持独立不赞美的人了;
到最后,如果鼓掌不起劲,都会被消灭。

大规模拘禁开始时,王勇智最初是按照指示去做的,似乎还表现出对这项任务的热情。

他建起了两个庞大的新拘留设施,其中一个有50个篮球场那么大,并把两万人关进了拘禁营。

2017年,他大幅提高了安全部队的拨款,将花在检查站和监视等方面的开支增加了一倍多,达到13.7亿元人民币。

他把党员召集到一个公共广场开大会,敦促他们抓紧打击恐怖分子的工作。“坚决打干净,打彻底,”他说。“斩草除根。”

但据后来有他本人签名的认罪书,王勇智私下里对这些做法有顾虑。他的认罪书应该已经经过了中共的仔细审查。

他在防止莎车县再次发生暴力事件上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他担心镇压可能会引发反弹。

当局为新疆部分地区设置了拘禁维族人的数字目标,虽然不清楚莎车县是否也有目标,但王勇智觉得,拘禁的命令没有给任何适度的做法留下余地,会毒害该县的民族关系。

他还担心,大规模拘禁将让他无法实现他获得晋升所需的经济发展。

领导层已制定了减少新疆贫困的目标。但由于这么多工作年龄的居民被关进了拘禁营,王勇智担心,这些目标将无法实现,这会让他对一份更好的工作的期望成为泡影。

他写道,他的上级领导“好高骛远,不切实际”。

“上级的决策部署与基层实际差距大,不能照搬照套,”他还说。

为了执行南疆的镇压任务,陈全国从北疆调来了数百名官员。在公开场合,王勇智对莎车县调来的62人表示欢迎。私下里,他很生气,抱怨新来的人不知道怎样与当地官员和居民一起工作。

新疆官员面临着拘禁维族人、防止发生新暴力事件的持续不断的压力。王勇智在认罪书中说,他在工作时喝酒。他描述了在一次维稳会议上醉倒的一幕。想必他是在受压力之下才在忏悔录上签了字。

“下午会议汇报工作时语无伦次,”他写道。“刚说了两三句,便一头栽到桌子上,成为全地区最大的笑话。”

数千名新疆官员因抵制或未能以足够的狂热执行镇压而受到了惩罚。文件显示,维族官员被指责保护维吾尔族人,南疆地区另一个县的汉族领导人谷文胜被关入狱,因为他试图对拘禁采取拖延的做法,还庇护维族官员。

秘密调查小组走遍了该地区,寻找那些做得不够的人。官方数据显示,2017年,中共对新疆党员在“反分裂斗争”中的违法行为展开了逾1.2万起调查,是上一年的20多倍。

王勇智可能比其他任何官员都走得更远。

他下令悄悄释放了拘禁营中关押的7000多人,这一挑衅行为导致他被拘留,被剥夺了权力,并受到起诉。

“在执行自治区党委‘应收尽收’要求中,打折扣,做选择,搞变通,认为收多了会人为制造矛盾,增加抵触情绪,”王勇智写道。

“我在各类会议上反复强调‘应收尽收’不是全部收押,擅自作主将全县已收押收教2万余人中的7000余人违规解押解教,” 他补充道。

Source: 泄露文件揭示中国如何组织对穆斯林大规模拘禁 – The New York Times

新疆和凸凹

今天晚上贺记者到凸凹讲新疆的见闻,我刚到却见到一片漆黑的凸凹。

没电的凸凹

来电之后,主持人开始闭门会议,同时,贺记者也表示不要向公众透露此次会议的详情,因此我放弃了原本计划在Twitter上的转播。
为了尊重记者本人的意愿,即使这篇文章,也只会大致的提及贺记者的讲话内容,重点是我自己的分析。

贺记者一开始播了几段录像,讲了几个例子。
从那些基本的事实中我知道了,七月份我写的那篇《新疆》,完全错了。
这次新疆骚乱的根源不是种族问题,而是阶级矛盾。
贺记者引用了一句话很好的说明了这点:“凡是有点身份的人,都不会参与到这次骚乱当中。”
在事件发展中,由于成见或是各种其他原因,被披上了种族矛盾或宗教矛盾的外衣,这点可以理解。
甚至在骚乱中借机获取个人利益,发泄私仇,也是任何动乱都会发生的现象。

可惜,但又毫不意外的,中国政府又拿出了那套解决问题的一贯的办法:欺骗,愚弄,威胁。
出人意料的,提前退场的我,在门口听到凸凹掌柜质问一个电工,今天为什么会过来检查线路。因为电路本来只有掌柜一人知道。电工说早上接到一个电话要他这么做的,他还以为是掌柜。

我深信这样一个靠欺骗,愚弄和威胁支撑的政权不可能持久,但你一定不要认为我在得意。
这个政权垮了就垮了,可是在那之后,生活在这片废墟上,离不开这篇土地的,是我们中国人啊。

新疆

新疆的事情我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去评论。

我并不清楚维吾尔族和汉族的历史矛盾,不清楚新疆的过去和现在,不知道有个建设兵团军政合一而且还是副省级编制。
我更无法想像到,广东韶了5个女工的死亡,如何引发乌鲁木齐的150多人死亡。这事件简直就是蝴蝶效应的最佳诠释。显然,维吾尔族不仅仅是因为这个事件,更详细的历史我却并不熟悉。

这一切都似乎可以归咎于中国失败的民族政策,表面上看来是倾向于少数民族那边,其实在经济政治文化上对少数民族的打压相当严重。关于这点,我觉得并不需要再举例说明。

但事情糟糕的是,原本只是民族问题,却被中央故意说成是境外敌对分子煽动的分裂行为。
中央最近经常杀鸡儆猴,不过这次会不会弄巧成拙?

疆民彪悍

今日,我宿舍的门被楼上的新疆人敲开,新疆人操着羊肉串口音的普通话,问市长下午有没有时间。

市长当然不会这么简单中招,反问他们要干什么。

新疆人说,他们有一堆实验报告没有做,不做就不能毕业,所以希望市长帮忙抄几份。

我以前只听说过有借人作业抄的,没有听说过有借抄作业的。

我们跟他们什么关系要帮他们抄作业啊,“五十六个民族一家亲”?

既不同班又不同院,每天中午还要忍受他们在楼上放歌跳舞。

马勒格·彼得!不,这不是他们的名字。

新疆人半夜敲门事件

严格来说,早上6点不能算作是半夜,但是鉴于冬天日出时间比较晚,而且我们当时都在睡梦中,说是半夜也没有什么严重问题。

副市长玩电脑玩的很晚。也许就是因为在这里还能看到亮光,在外面狂叫的新疆人叫副市长帮他去楼上敲门。大概二楼的窗户都锁死了吧,否则按一般的习惯,他都会直接爬上去的。
副市长就照他的话去楼上敲门了,可惜楼上似乎并没有人。
“用脚踢。”新疆人这样指示。
楼上的敲门声更大了,看来是真的用上了脚。
因为楼上没有人,所以新疆人又叫副市长去叫醒管理员,这时副市长不愿意了。当时就跟新疆人有一点争执。新疆人只好自己去叫醒管理员,管理员帮他开门以后,他竟然开始敲我们的门。
副市长只好出去回应他。
他不断地问着为什么不去叫管理员,听起来像是要打起来的架势。
对面宿舍的一个人出来解手,正好在一边看热闹。
新疆人来劲了:“你在这里站着干什么?我不是来打架的,但是要打架,我也不是打不赢。”然后又说了一通在新疆怎么混得好之类的话。我当时都准备随时跳下去参战了。
幸好这时管理员过来了,硬是把新疆人送回了楼上。于是楼下两人也回了各自的宿舍。
但是过了不久,新疆人却又下来了,敲开了对面的门,和刚才看热闹的人争论起来。
没有想到这个时候副市长却走了出去,开始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竟然就把新疆人又送上去了。

在这里我不想讨论民族问题,我只是想说说副市长。
可以说因为这个事件,副市长的形象在我脑中有了很大的改变。
两次几乎开打的争论,他都可以化解,这其中的奥妙是在让我不明白。
对于即将进入社会的我,对社会的如此无知简直叫我发狂。
我要是遇到这种事情会怎么办?
搞不好早就打起来了吧。
尽会给周围人添麻烦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