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银中国生意经:赠送高官奢侈礼物、雇佣权贵亲属

跟着共产党有狗食吃。

全文居然没提海航是德银最大股东。

张红力受命将德意志银行转变为中国的参与者。这需要赢得共产党的支持。
张红力开始大举招聘。他招募的很多员工——从银行律师编制的电子表格来看有几十人——均年轻、缺乏经验但人脉广泛。他们管他叫“张叔叔”。
父母为国企高管的马维骥2007年面试了一份工作。面试不顺利。一名德意志银行高管在给张红力的邮件中写道,马维骥“可能是最差的候选人之一”。
他依然得到了工作。根据安理国际律师事务所的备忘录,很快,马维骥开始利用他的家庭关系争取到银行与他父母所在公司的会面。
另一名应聘者是时任中宣部部长刘云山之子。他“达不到我们的标准,”一名德意志银行员工在关于公司股权资本市场集团的邮件中写道。他照样得到了一份工作。
目前在政治局常委中排名靠前的栗战书的小女儿,被认定不够资格进入银行的企业公关团队。她也拿到了工作邀约。
即便是符合条件的应聘者,政治人脉因素也会被考虑在内。
2010年申请职位时,汪溪沙的父亲还是广东省的高官,她是竞争对手瑞银(UBS)的资深员工,并曾在高盛实习。据安理国际律师事务所透露,在她的招聘过程中,一名银行人士指出她将能“接触到”一家国有汽车制造商。她的父亲汪洋如今是政治局常委。
2006年,德意志银行开始进行其所谓的推荐招聘。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发现,其目的是通过向现有和潜在客户提供个人好处,为银行招揽业务。在中国银行业监管机构任要职的温家宝女婿推荐了一名人选。温家宝的女儿推荐了另一名人选。两人均获聘。
一名中国国有铁路高管推荐了最高人民法院法官的儿子。炼油企业中国石化(Sinopec)的总裁助理也推荐了一名人选。国有的中国工商银行总经理同样曾推荐人选。

Source: 德银中国生意经:赠送高官奢侈礼物、雇佣权贵亲属 – 纽约时报中文网

中国通过政治宣传应用“学习强国”和翻译服务扩大数据收集

党员把生命都献给国家了,隐私什么的就一起附赠了吧。

自今年1月上线以来,“学习强国”已成为中国下载量最高的应用。这是习近平领导的旨在加强智能手机时代意识形态控制的全面运动的一部分。据知情人士透露,这款应用是由中共中央宣传部在阿里巴巴集团(Alibaba Group Holding Ltd., BABA)的协助下开发的。中国国务院新闻办公室没有立即回应置评请求。

阿里巴巴即时通讯应用钉钉(DingTalk)的软件支持“学习强国”应用。钉钉的一位发言人称这是一个开放的技术平台,该平台的技术工具可用于第三方开发,但表示没有会令用户设备被侵入的任何“后门代码”。

开放科技基金一份分析报告称,该应用中的代码提供对智能手机的“超级用户”访问,其中包括修改文件和安装记录按键软件的能力。此报告是和上述关于“学习强国”应用的德国报告一起发布的。用户要运行这款应用,就必须同意其访问大量的个人数据,以及摄像头、麦克风、通话记录和位置信息。

上述报告称,这款应用还包含容易被破解的弱加密软件,从而使电子邮件、生物识别数据和其他信息暴露。这提供了一种有效收集并分析数以百万计的用户消息和其他数据的途径。尚无证据表明数据已通过这种方式被收集或通过“超级用户”访问被收集。

报告中称,“学习强国”收集的数据量对于商业应用来说并不少见,但这款应用是由中国共产党开发的,拥有庞大的用户基础,政府可能因此得以访问大量的个人数据。

Source: 中国通过政治宣传应用“学习强国”和翻译服务扩大数据收集 – 华尔街日报

中共如何对香港抗议者展开信息战

有人说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我也不知道大陆人是装睡还是沉睡。

抗议者与警方本周发生冲突时,一个投掷物击中了一名香港女子的眼睛,中国对此迅速做出反应:国家电视台报道称,该女子受伤的原因不是警察的布袋弹,而是一名抗议者。

央视网(该电视台的网站)还做了跟进报道:它发布了一张据称是这名女子在香港人行道上派钱的照片,暗示抗议者不过是用钱雇来的挑衅者,正如中国媒体此前所声称的那样。

这种断言不仅仅是导向性陈述或假新闻。中国共产党在中国所谓的“防火长城”(Great Firewall)内对媒体内容采取强有力的控制。现在,中共正在把这种控制当作信息战的武器,用于震动了香港数月之久的抗议活动。

在最近几天里,中国更加声势浩大地利用国家和社交媒体来煽动民族主义和反西方情绪,并操纵图片和视频的背景达到削弱抗议者的目的。中国官员已开始将示威活动称为恐怖主义的前奏。

这种做法在中国大陆和海外产生的结果是,制造了一个与在香港看到的现实不同的版本。在香港看到的明显是一场大众示威运动。在中国的版本中,这是一场没有居民支持、受外国特工煽动的暴力小团伙的猖獗活动,这些人呼吁香港独立,要分裂中国。

Source: 中共如何对香港抗议者展开信息战 – 纽约时报中文网

抗议引渡条例修订,香港爆发大规模示威游行

本人支持香港市民的示威游行,正如30年前香港支持我们的示威游行。

周日,大批示威者在香港街头进行了数小时的游行,抗议一项拟议中的将允许北京方面把犯罪嫌疑人引渡至中国内地受审的法律,这是自1997年英国将香港主权交还中国以来规模最大的一场挑战中国对香港影响力的游行。

据组织者估计,有超过100万人走上街头,几乎占到香港居民总数的七分之一,他们要求香港和北京的政治领导人搁置上述法律。据警方估计,周日这场示威游行高峰期的抗议者人数达到24万。

一支包含年轻家庭、学生、专业人士以及老人的蛇形队伍在香港的街头蜿蜒前行,反映出北京方面收服香港的最新举措面临前所有未的广泛反对。批评人士称,拟议中的法律可能遭到滥用、成为针对政治异见人士的工具,还将让香港公民暴露在中国内地较为不透明的法律体系之中。在内地,被拘留者可能被不公正地收监,权益可能遭到侵犯。

Source: 抗议引渡条例修订,香港爆发大规模示威游行 – 华尔街日报

‘China Could Have Been a Very Different Country.’ A Search for Family Reveals a Lost Moment

一篇情真意切的文章。
下面这一段则描述了共产党对人性的摧毁。

Like many others, he was effectively orphaned during the Cultural Revolution, with both of his parents sent to the countryside. Growing up, he had lived at Shih-Chia Hutong with his grandmother—my great-grandmother—until she died in 1972.

“I know you’re excited to meet me, but I have no feeling left toward my family,” he told me. He was married, but his wife lived hundreds of miles away, and they didn’t want children. “When I’m dead, throw my ashes into the ocean,” he said. “There will be no one to visit my tomb.”

He had studied Marxism-Leninism at university—his scores were too low, he said, to choose anything else. He was working as a bureaucrat in the civil aviation administration.

I showed him pictures of the family compound at Shih-Chia Hutong today, painted and renovated by its new owners, but he didn’t recognize it. He hadn’t been back for more than a decade. “For me, it’s a place of pain,” he said. As a child, he was forced to sweep the surrounding streets, punishment for his family’s past.

We sat eating and drinking for several hours, but he couldn’t share much history. My great-grandfather had died before Liang Quan was born, and by the time he lived with my great-grandmother, her spirit seemed broken and she barely spoke.

At last, he brightened. He remembered one story about Shih-Chia Hutong. Long ago, a family of yellow weasels, considered a symbol of luck, had lived at the family compound. They were unusually friendly and used to sun themselves in the courtyard, but his father saw them as a nuisance. One day, his father caught them in a sack, took them to a park miles away and set them loose. From that day on, he said, the family’s misfortunes began. My great-grandfather went blind. My great-grandmother mentally unraveled.

“Ever since then,” he concluded with something like relish, “our family’s misfortunes have followed.”

“I thought the misfortunes followed after the Communists took over,” I said, only partly in jest.

He shook his head. “No,” he said. “It was the yellow weasels.”

Source: ‘China Could Have Been a Very Different Country.’ A Search for Family Reveals a Lost Moment – WSJ

北京市原副市长陈刚成2019年落马首虎 曾助郭文贵协调贷款处理违建

陈刚接任刘志华的位,以中国官场的作风,即使之前跟郭文贵不认识,也会对郭忌惮三分的。

在任职北京期间,作为主管规划和城建的副市长,陈刚和目前在逃的北京政泉控股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郭文贵亦有多次交集,曾出面帮助郭文贵协调贷款,并多次帮助将郭文贵公司的违建合法化。

在具体事项上,2006年郭文贵通过扳倒刘志华收复“盘古大观”项目后,曾试图修改项目容积率,恢复了此前被北京市规划部门砍掉的建筑面积,并将一栋建筑修成高楼,还建设了12个空中四合院。知情人士表示,这栋高楼在原来的规划条件中是没有的,12个空中四合院也是违章建筑,后来通过缴纳罚款合法化,陈刚在其中曾为郭文贵提供帮助。

此外,2008年郭文贵在建设金泉广场写字楼项目时亦曾违规增加容积率。北京市规划委拟对这些违建面积进行处罚,如果按照最高处罚,甚至需要拆除违建,因此郭文贵面临的损失将会很大。后郭文贵通过时任国家安全部副部长马建找到陈刚。马建曾在自述认罪视频中表示,“郭文贵找到我希望就此事能够帮他进行沟通,后来我跟陈刚进行了沟通,陈刚也答应帮忙,于是我派员以安全部十七局的名义,给北京市规委发了函,说明郭文贵是安全部的关系,为国家安全事业做出贡献,就违建一事希望北京市规委在不严重影响郭文贵公司利益情况下依法做出处理。北京市规委将情况报给陈刚,经陈刚批准以后,最后只对郭文贵的公司进行了罚款处罚,虽然是罚款的结果,但为郭文贵挽回了数亿元的损失。”

此外,2013年下半年时,郭文贵为改造其后海四合院占用了公共用地,北京城建部门要求其拆除违建,并将公共用地腾退。后郭文贵找到马建再次帮忙,马建联系陈刚希望帮助解决此事,但陈刚表示占地是违规的,没有办法协商。

财新记者了解到,陈刚还曾帮助郭文贵协调银行贷款。一位郭文贵公司曾经的高管表示,一次郭文贵请某银行高层吃饭,给陈刚打电话称需要帮忙。陈刚赶来后替郭文贵向该银行高层说好话,并表示郭文贵公司没有太多质押。该高管表示:“一个副市长为一个企业说话,打个电话就来了,郭文贵和陈刚的关系很密切。”

Source: 北京市原副市长陈刚成2019年落马首虎 曾助郭文贵协调贷款处理违建_政经频道_财新网

中国情报部门高官被判无期徒刑,被控接受郭文贵贿赂

郭文贵对此专门聊了很久,建议配合直播录像一起看。

证实了一个猜测,郭文贵常提到的潘多拉的盒子,有一部分就是来自于马建。
而这些录音录像,很可能是来自于胡锦涛时期一个叫“百官行述”的党内反腐运动。

中国一法院判处国家安全部原副部长马建无期徒刑,罪名是腐败,因他从商人郭文贵处收取了数百万美元贿赂。

对马建的判决提供了迄今为止最完整的官方描述,说明这位情报部门高官是如何与郭文贵共谋并从郭文贵那里获利的。在马建于2015年初被捕前后,郭文贵移居美国,转而成为中共的批评人士。

据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网上发布的一份公告,法院认为,马建的行为构成受贿罪、强迫交易罪和内幕交易罪。法院查明,郭文贵与马建于1999年至2014年的犯罪行为有勾结,不过郭文贵在此案中未被列为被告。

Source: 中国情报部门高官被判无期徒刑,被控接受郭文贵贿赂 – 华尔街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