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忘录揭示班农与郭文贵财务关系

纽约时报这个时候拿出这个旧闻出来是有什么打算呢?

在结束白宫工作后,特朗普总统的前首席策略师斯蒂芬·K·班农(Stephen K. Bannon)几乎紧接着就与一个神秘的中国亿万富翁建立了丰厚的财务关系,北京政府目前正在寻求从美国引渡此人。
中国政府已指控地产富商郭文贵(又名Miles Kwok)洗钱、贿赂和强奸,根据《纽约时报》获得的一份写于2019年5月的备忘录,当时他和班农建立了互惠互利的关系,首先是向这位特朗普曾经的亲信提供了15万美元的借款。
根据新闻媒体Axios称,他们的关系随之升级为一年期的百万美元合同,其中班农承诺将把郭文贵介绍给“媒体名人”。
郭文贵否认了对他违法行为的指控,称北京的引渡要求是报复他对中国腐败的公开批评。他与像班农这样对中国持强硬态度的美国人建立了关系,还成为了特朗普位于佛罗里达州棕榈滩的马阿拉歌庄园俱乐部的会员,在寻求庇护期间,他住在一座俯瞰中央公园的华丽公寓里。
班农通过一名发言人拒绝评论与郭文贵的关系。郭文贵的发言人同时也是与班农关系紧密的人士说,最初提供给班农那笔借款与一部批评中国共产党的电影计划有关。根据备忘录,班农去年在与郭媒体(Guo Media)签订的合同中拿出了一部分钱还给郭文贵。
这两个人的助手均表示,他们的关系源于对中国共产党的一致鄙视。

Source: 备忘录揭示班农与郭文贵财务关系 – 纽约时报中文网

爆雷P2P让领导先跑?纪检部门通报首提“特权挽损”

94年新疆克拉玛依大火就喊出了让领导先走的口号,这个特权并不是现在才有。

通报消息提到,这两份清单内容是由驻银保监会纪检监察组结合行业特点,就银保监会系统和会管单位名贵特产特殊资源情况进行了调研,同时结合日常监督执纪和案件查办,特别是结合广西银保监局赵汝林、某银保监局副局级干部利用监管资源,华融子公司原高管秦岭、汪平华、白天辉、郭金童等利用融资贷款审批权,公职人员在网贷清理、打击非法集资案件查办中利用职务之便搞“特权挽损”等典型案例,经探讨研究最终确定的。

值得注意的是,这是中央纪检部门的公开通报中首次提到了存在公职人员在网贷清理、非法集资案件查办中的“特权挽损”案例。

在近两年连续不断的P2P和私募基金爆雷潮中,对于此类现象,不少案件的受害投资者对此都有反映,投资人中普遍称其为“特兑”问题。例如,在2019年5月因涉嫌集资诈骗罪被立案的杭州私募金诚集团案件中,有投资者反映称,在金诚集团2018年被证监会查处、出现兑付逾期后,有当地政府公职人员在金诚集团被立案前,提前拿回了投资。不过相关投资者未提供明确证据。

Source: 爆雷P2P让领导先跑?纪检部门通报首提“特权挽损”_金融频道_财新网

德银中国生意经:赠送高官奢侈礼物、雇佣权贵亲属

跟着共产党有狗食吃。

全文居然没提海航是德银最大股东。

张红力受命将德意志银行转变为中国的参与者。这需要赢得共产党的支持。
张红力开始大举招聘。他招募的很多员工——从银行律师编制的电子表格来看有几十人——均年轻、缺乏经验但人脉广泛。他们管他叫“张叔叔”。
父母为国企高管的马维骥2007年面试了一份工作。面试不顺利。一名德意志银行高管在给张红力的邮件中写道,马维骥“可能是最差的候选人之一”。
他依然得到了工作。根据安理国际律师事务所的备忘录,很快,马维骥开始利用他的家庭关系争取到银行与他父母所在公司的会面。
另一名应聘者是时任中宣部部长刘云山之子。他“达不到我们的标准,”一名德意志银行员工在关于公司股权资本市场集团的邮件中写道。他照样得到了一份工作。
目前在政治局常委中排名靠前的栗战书的小女儿,被认定不够资格进入银行的企业公关团队。她也拿到了工作邀约。
即便是符合条件的应聘者,政治人脉因素也会被考虑在内。
2010年申请职位时,汪溪沙的父亲还是广东省的高官,她是竞争对手瑞银(UBS)的资深员工,并曾在高盛实习。据安理国际律师事务所透露,在她的招聘过程中,一名银行人士指出她将能“接触到”一家国有汽车制造商。她的父亲汪洋如今是政治局常委。
2006年,德意志银行开始进行其所谓的推荐招聘。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发现,其目的是通过向现有和潜在客户提供个人好处,为银行招揽业务。在中国银行业监管机构任要职的温家宝女婿推荐了一名人选。温家宝的女儿推荐了另一名人选。两人均获聘。
一名中国国有铁路高管推荐了最高人民法院法官的儿子。炼油企业中国石化(Sinopec)的总裁助理也推荐了一名人选。国有的中国工商银行总经理同样曾推荐人选。

Source: 德银中国生意经:赠送高官奢侈礼物、雇佣权贵亲属 – 纽约时报中文网

中国通过政治宣传应用“学习强国”和翻译服务扩大数据收集

党员把生命都献给国家了,隐私什么的就一起附赠了吧。

自今年1月上线以来,“学习强国”已成为中国下载量最高的应用。这是习近平领导的旨在加强智能手机时代意识形态控制的全面运动的一部分。据知情人士透露,这款应用是由中共中央宣传部在阿里巴巴集团(Alibaba Group Holding Ltd., BABA)的协助下开发的。中国国务院新闻办公室没有立即回应置评请求。

阿里巴巴即时通讯应用钉钉(DingTalk)的软件支持“学习强国”应用。钉钉的一位发言人称这是一个开放的技术平台,该平台的技术工具可用于第三方开发,但表示没有会令用户设备被侵入的任何“后门代码”。

开放科技基金一份分析报告称,该应用中的代码提供对智能手机的“超级用户”访问,其中包括修改文件和安装记录按键软件的能力。此报告是和上述关于“学习强国”应用的德国报告一起发布的。用户要运行这款应用,就必须同意其访问大量的个人数据,以及摄像头、麦克风、通话记录和位置信息。

上述报告称,这款应用还包含容易被破解的弱加密软件,从而使电子邮件、生物识别数据和其他信息暴露。这提供了一种有效收集并分析数以百万计的用户消息和其他数据的途径。尚无证据表明数据已通过这种方式被收集或通过“超级用户”访问被收集。

报告中称,“学习强国”收集的数据量对于商业应用来说并不少见,但这款应用是由中国共产党开发的,拥有庞大的用户基础,政府可能因此得以访问大量的个人数据。

Source: 中国通过政治宣传应用“学习强国”和翻译服务扩大数据收集 – 华尔街日报

中共如何对香港抗议者展开信息战

有人说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我也不知道大陆人是装睡还是沉睡。

抗议者与警方本周发生冲突时,一个投掷物击中了一名香港女子的眼睛,中国对此迅速做出反应:国家电视台报道称,该女子受伤的原因不是警察的布袋弹,而是一名抗议者。

央视网(该电视台的网站)还做了跟进报道:它发布了一张据称是这名女子在香港人行道上派钱的照片,暗示抗议者不过是用钱雇来的挑衅者,正如中国媒体此前所声称的那样。

这种断言不仅仅是导向性陈述或假新闻。中国共产党在中国所谓的“防火长城”(Great Firewall)内对媒体内容采取强有力的控制。现在,中共正在把这种控制当作信息战的武器,用于震动了香港数月之久的抗议活动。

在最近几天里,中国更加声势浩大地利用国家和社交媒体来煽动民族主义和反西方情绪,并操纵图片和视频的背景达到削弱抗议者的目的。中国官员已开始将示威活动称为恐怖主义的前奏。

这种做法在中国大陆和海外产生的结果是,制造了一个与在香港看到的现实不同的版本。在香港看到的明显是一场大众示威运动。在中国的版本中,这是一场没有居民支持、受外国特工煽动的暴力小团伙的猖獗活动,这些人呼吁香港独立,要分裂中国。

Source: 中共如何对香港抗议者展开信息战 – 纽约时报中文网

抗议引渡条例修订,香港爆发大规模示威游行

本人支持香港市民的示威游行,正如30年前香港支持我们的示威游行。

周日,大批示威者在香港街头进行了数小时的游行,抗议一项拟议中的将允许北京方面把犯罪嫌疑人引渡至中国内地受审的法律,这是自1997年英国将香港主权交还中国以来规模最大的一场挑战中国对香港影响力的游行。

据组织者估计,有超过100万人走上街头,几乎占到香港居民总数的七分之一,他们要求香港和北京的政治领导人搁置上述法律。据警方估计,周日这场示威游行高峰期的抗议者人数达到24万。

一支包含年轻家庭、学生、专业人士以及老人的蛇形队伍在香港的街头蜿蜒前行,反映出北京方面收服香港的最新举措面临前所有未的广泛反对。批评人士称,拟议中的法律可能遭到滥用、成为针对政治异见人士的工具,还将让香港公民暴露在中国内地较为不透明的法律体系之中。在内地,被拘留者可能被不公正地收监,权益可能遭到侵犯。

Source: 抗议引渡条例修订,香港爆发大规模示威游行 – 华尔街日报

‘China Could Have Been a Very Different Country.’ A Search for Family Reveals a Lost Moment

一篇情真意切的文章。
下面这一段则描述了共产党对人性的摧毁。

Like many others, he was effectively orphaned during the Cultural Revolution, with both of his parents sent to the countryside. Growing up, he had lived at Shih-Chia Hutong with his grandmother—my great-grandmother—until she died in 1972.

“I know you’re excited to meet me, but I have no feeling left toward my family,” he told me. He was married, but his wife lived hundreds of miles away, and they didn’t want children. “When I’m dead, throw my ashes into the ocean,” he said. “There will be no one to visit my tomb.”

He had studied Marxism-Leninism at university—his scores were too low, he said, to choose anything else. He was working as a bureaucrat in the civil aviation administration.

I showed him pictures of the family compound at Shih-Chia Hutong today, painted and renovated by its new owners, but he didn’t recognize it. He hadn’t been back for more than a decade. “For me, it’s a place of pain,” he said. As a child, he was forced to sweep the surrounding streets, punishment for his family’s past.

We sat eating and drinking for several hours, but he couldn’t share much history. My great-grandfather had died before Liang Quan was born, and by the time he lived with my great-grandmother, her spirit seemed broken and she barely spoke.

At last, he brightened. He remembered one story about Shih-Chia Hutong. Long ago, a family of yellow weasels, considered a symbol of luck, had lived at the family compound. They were unusually friendly and used to sun themselves in the courtyard, but his father saw them as a nuisance. One day, his father caught them in a sack, took them to a park miles away and set them loose. From that day on, he said, the family’s misfortunes began. My great-grandfather went blind. My great-grandmother mentally unraveled.

“Ever since then,” he concluded with something like relish, “our family’s misfortunes have followed.”

“I thought the misfortunes followed after the Communists took over,” I said, only partly in jest.

He shook his head. “No,” he said. “It was the yellow weasels.”

Source: ‘China Could Have Been a Very Different Country.’ A Search for Family Reveals a Lost Moment – WS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