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February, 2009

部落格为谁而写

Saturday, February 28th, 2009

由Williamlong和郑昀的纷争引出这个话题,Blog为谁而写,应该对谁负责?

先简单介绍一下他俩的纷争,Williamlong在月光博客上半点名的批评玩聚通过数据采集赚取搜索流量。而后不久玩聚在国内的搜索引擎中被除名,因此郑昀怀疑是Williamlong向各公司投诉,并且郑昀也给出了数据采集的理由。而后Williamlong声明自己并没有向各公司检举,郑昀也开始将视线转移到河蟹上面去。

按说这个事情到这里就该完美的结束了。
但是maoz月光,自由,责任感一文里引出了本文第一段提出的问题:Blog为谁而写,应该对谁负责?

说说自己的情况。
我说过我自己开始写Blog完全是因为(前)女友的影响。当然如果没她在,自己在几年后是不是还是会走上相同的道路,又或者是做个根正苗红的研究生,这种假设根本就没有意义。没错,一开始,我的Blog就是写给她看的。(各位喜欢八卦的同学可以往前翻。)
在知道GFW这个东西的存在以后,我的心态发生了重大的改变。从那时开始,我认为传播真相、反审查就是我的义务和责任。所以时事的东西渐渐多了起来,同时从Blogcn一路转战到WordPress,最后还换了zhongguotese.net这个域名。

面对600个订阅的读者,我觉得大抵自己是问心无愧的。
我曾经不遗余力的传播真相,揭露谎言。我也真诚的写下自己的思考,抛砖引玉。
在我讨论风花雪月的时候,也希望读者能够体会我的心情。
Blog并不是像新闻联播那样的宣传工具,它是交流工具。
因此,如果评论和trackback系统没有得到有效的利用,我作为作者也会觉得伤心的。

因为我认同“不可以以道德要求他人”这个观点。因此文首的问题有两个答案。
给他人的答案:Blog为自己而写,应该对自己负责。
给自己的答案:Blog为读者而写,应该对读者负责。
而maoz谈到的“当一个博客不再自由”的困扰,如果一个Blogger觉得读者的期望沉重到自己无法背负,那么卸下来就好了。玩笑的说:目前还没有因为某Blog停止更新导致读者自杀的报道。

金融战争

Friday, February 27th, 2009

警告:本文可能被五毛党占领,含有伟光正内容。
警告2:本文的数据没有可信来源,极有可能是作者臆测。

中国金融业并没有被卷入次贷危机,原因很可笑:中国的金融比世界金融发展晚了100年,100年前当然没有次贷危机。
次贷危机一爆发,人们突然意识到,原来中国已经成为美国最大的债主(之一)了。
忘掉山西被埋在地底的煤矿工,忘掉东莞两天可以吃到一顿饭的童工。原来中国在单方面废止“不平等条约”之后,居然也成为了债主。

知道债主意味着什么吗?美国凭借着地理上的隔离,在两次世界大战中占尽便宜,不仅偿还了以前欠下欧洲的债务,反而成为了欧洲的债主。
虽然没有直接的因果联系,但是美国确实是在二战以后崛起为超级大国,迎来了近百年的繁荣。

所以中国才会在次贷危机发生后继续购买美国国债吗?
但是这一步棋绝不是毫无风险的。

由于出口受到影响,中国国内大量工厂倒闭,上千万工人失业。
加上社会保障制度不健全,民众只有依靠储蓄来抵御各种风险。
所有一切都暗示着中国正进入经济衰退期。
很显然,如果要完成那个战略,中国的经济就不能衰退。
甚至不惜吞下通货膨胀的毒药。

同时,为了在经济衰退时期巩固政权,中国必须更加严厉的审查言论。

另一方面,情况和二战时也有极大不同。
二战时欧洲经历战火满目疮痍,除了接受美国的贷款毫无办法。
现在美国虽然同时在阿富汗和伊拉克开战,对美国来说却只是练兵的机会而已。
真打起来还不知道谁输谁赢。

不管是哪个结果都让我挺伤心的。

乱世

Sunday, February 22nd, 2009

我说过我认为中国五年内要发生大的变革,所以我走出校园踏入社会,希望能赶上。现在看到这个变革的轮廓变得渐渐清晰,我却开始犹豫起来:究竟这个乱世是不是我所期待的,是不是我能把握的?

习副主席在国外说漏了嘴,国内新闻站点一时也慌了手脚,先是高调评论说习副主席深得民心,几小时后又悄悄将新闻撤掉。除了网友,北京那边应该也会有人对此充满兴趣。毕竟,并不是每个人都觉得皇上死了,太子就应该继位的。所以奇怪的是,虽然新闻被撤下,各BSP好像对这个消息及评论格外宽大。

同时期央视副楼失火,国内门户也是做了专题,然后第二天接到通知被撤。就我所在的网络圈子来看,基本上是一片叫好,不过我不知道这种观点到底有多大的代表性。央视这次算是哑巴吃黄连,有苦不能说。更惨的是第二天北京消防局就指证大火源于央视自己违规放烟花。这个事情也很怪,以央视在国内的地位,虽然名以上受制于宣传部,实际上和宣传部算是狼狈为奸。那么为何,虽然失火的事情需要采用通稿,消防局却又追加一刀,而且其他媒体仿佛打了鸡血样的大肆转载。不知道可不可以将之解释为央视讹诈百度一笔后,其他媒体没分到好处的缘故?

然后是钱烈宪遇刺。按以往情况来说,单纯在网上写东西,除了删文屏蔽之外,再厉害的也就是喝茶了。只要你还有份体面的工作,绝不至于会被刺杀。然而钱烈宪这次呢?最多不过是折腾了几下,牛博关了去凤凰网而已。更何况,钱烈宪还都是转文。这个事情让我原本想写的习副主席辞职的请愿文胎死腹中。

既然是乱世,再说什么叫大家挺住啊,乐观啊,就稍微有点道德败坏。
因此还咽的下这口气的,就此噤声,等到天气转暖了再发芽,也许是最好的选择。
如果憋不住的,我也时常考虑,还可以做什么。

 

(more…)

二十推

Friday, February 13th, 2009

有多少人知道中国特色。NET前身是WHU Love Story的?
又有多少人知道我是在(前)女友的带领下才开始写Blog的?
还有多少人知道我最初从Blogcn转战到Blogger,然后启用WordPress,现今则是在Blogger和Live Spaces有同步备份的?

你们都不知道,当初那个武大的男生,是如何兴奋的期待着生活和未来。
现如今又是如何的迷茫、彷徨、沉沦世故。

我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魅术,因为我曾见到一个客户经理,明知道她比相貌上看起来年长许多,明明听到很多传言说她以前干过多少恶劣的事情…
我依然不敢直视她的眼睛,我怕失去我的理智。而且,我一直都不确定,是不是因为她长的比较像那个若即若离又让我牵肠挂肚的女生。

若即若离有两层含义:一、她现在在美国读博;二、她曾经给了我一点点机会,却在其他时候都保持着朋友关系直到现在。

她说她相信人对另一半的形象在五岁就固定下来,而后的人生不过是寻找这个形象。
她又说她有一校友/师兄,风流倜傥、玉树凌风,只恨自己没有早生3年。
她说那师兄去了美国,但我始终不敢问她,她是不是离她师兄更近了些。

但是我也做过疯狂的事情:在大学毕业失去联系后,有天我打电话到她家里去询问她的联系方式。她家的号码,是以前做学生工作时留下来资料。

她说她原本害羞,不懂人情。但是我又见众人拜倒在她鞋跟下(有我一个),她却能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

以上这些文字,是我今年在一月四日晚在Twitter上发的。Amoiist看完这么评价:我看了你最近的二十推,就两字“他妈的肉麻”,国骂忽略不计。

如果说可以用文字纪念那段时间我的感情,如果说有文字可以把这种感情重新带回到我的身边,如果说有文字可以把她带到我的身边,我以为,多么肉麻都不为过。
但是时间正无情的将一切冲淡,我试图抓住那根最后的稻草,作为它曾经存在的证明。
我不知道自己成功了没有。

我记得和她说第一句话的情景:那时班上聚会喝酒,我跟她都留到了最后。在餐厅门口看着淅淅沥沥的雨水无情地敲打地面的时候,我拨了她的手机,然后笑看着她,轻声说:“我的号码。”整个故事被记载在这个Blog上,也正是女友跟我分手的原因之一。(年轻时谁没干过傻事?)

我当然也记得和她说最后一句话的情景:我去照相馆冲洗班级合照,要离开时正好她进门。寒暄了一下,我说再见,她说拜拜,然后我招招手踏步离去。我的心情一如桂四旁边那条小路,崎岖,忐忑,但同时又被斑驳的阳光照亮着。

给我心脏致命一击的是神农架那个寂寞的眼神,以及下一个瞬间那个明朗的笑容
你知道crush这个词除了压碎还有什么含义吗?
与之不同的是,这个感情长时间的折磨着我。在学校里我不敢说出她的姓名,不愿听到她的姓名,只是因为,心会痛。

她说过我们应该做朋友,所以在我和女友分手后刻意躲避着我。
即使这样,她仍然在一个暑假同意和我一起去看电影,而那样的机会,按她室友的说法,从没给过别人。
后来又接受我原本不抱希望的“一起看焰火”的邀请。
不过两次“约会”——如果可以这么叫的话——都非常的狼狈。
原本我不是一个可以被称作痴呆的人,但是在她面前,毫无理由的,思维就会自然的减速,更不用说原本我就在这个方面十分笨拙。

我知道喜欢她的可不止我一个。
我觉得她需要更多时间去成长,我也需要更多时间去习惯。
但是,在她成长的这些岁月里,我不能在她身边,这事情让我无可奈何。
所以这个故事到底是已然谢幕还是中场休息,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喜欢她尖尖的鼻子,喜欢她走路的样子,喜欢她的微笑的样子,喜欢她小心翼翼的样子。
我因为她是她而喜欢她,四年中一直如此,接下来的日子,可能也会持续下去。

With Me – Sum 41

TVCC着火事件中的[[政治正确_(共产党)]]

Tuesday, February 10th, 2009

刚刚听说痔疮(智窗)那边有楼着火的时候。
流传出的图片角度很特别,没法分辨到底是哪栋楼。
加之官方又瞒着不予报道,所有人都以为就是大裤衩本身。
等到真相慢慢水落石出的时候,终于知道是另一栋楼。

这事情让我想起一个苏联笑话:

一老农在街上喊:打倒那个腐败的党!警察立即将之拘捕,老农辩:我又没说是哪个党。警察说:废话,你以为我不知道是哪个党啊?

政治正确的人管这个叫做幸灾乐祸,政治不正确的人可以管这个叫做“失道寡助”。
至少官方说,“尚无伤亡报道”。一切火灾都是幻觉,一切伤亡都是失踪。
要烧掉多少栋楼才能叫他们记住教训呢?

因我为我

Sunday, February 1st, 2009

今天快下班的时候被主管拉去谈话,主管也是个80后的,倒不存在威严呀,代沟什么的。但是主管说的话却叫我没法回应,虽然心中早已喊出声来。
主管说的话总结起来是这个意思:我在这支行同事中表现较好,本来想委以重任,却又发现我工作不积极,现在要问问我的想法。

首先解释一下“表现较好”和“工作不积极”是怎么统一起来的,道理很简单,比如说我们每人每天做100笔业务,我一个人老老实实完成,没什么错,但是别人这也不会那也不会,请教来请教去还要弄错几笔。这就叫我“表现较好”。但是主管一看,你应该可以做200笔业务才对呀,于是叫我多做一点,我就老不情愿,磨磨蹭蹭,结果也只多做几笔而已。这就叫做“工作不积极”。

我极为谨慎的跟主管说其实我并不喜欢干会计这个差事,主管说会计升职快呀,没准几年就当主管了。我就没敢跟她说,其实主管这个池子,我还觉得不够大。

这个不情愿并不能简单的归结为工资多少的问题。一个苹果不能因为桃子卖得贵就去当桃子。我个人现有的知识储备、我对工作条件和内容的理想、我的职业规划……种种复杂的条件并不能转化成工资上涨这样一个简单的要求。

而且虽然现在工作得还算不错,我却很清楚自己的兴趣和极限在哪里。这个事情也不是简单的转化成努点力,升职,再努点力,再升职这个简单的模型。我很清楚的告诉自己,我肯定会在当上主管之前就彻底厌恶会计这个工作甚至离开这个银行。

听过80/20原则吗?虽然这个原则的本意并不是教人偷懒,但我发现我自己在还没有听过这个原则的时候就实践着它,我经常用20%的功夫完成80%的学习/工作,然后用另20%的时间完成另一件学习/工作的80%。这个原则颇能解释为什么我的大学GPA就在2~3点之间摇晃,但我又广泛涉猎,以至于有些朋友都惊叹“你从哪里学到这些东西的”。如果用IT界比较熟悉的话说,就好比我跟软件人士谈硬件,跟硬件人士谈设计。你们说的我都听过,但我说的你们未必了解。

除了,除了那么几个东西,从实践经验来看,我几乎愿意耗尽一生去追求。我现在还不能确切的说明它们都是哪些,又或者哪个又最甚。但是你看,那绝对不是当个会计。

说了这么多你大概可以猜出我的态度,从原本的分行被分配到这个偏远的支行工作,形象点说就是贬黜。怀着这样一种郁郁的心情,你叫我怎么开开心心的奋斗到主管。我特地保持每天坐半小时地铁也要住在市区,除了郊区治安等问题以外,也是抱着随时能调回分行的希望。
“你就不能喜欢做会计么?”
我想大概是不能的,喜欢做会计的那个人,并不是我。

@xiahua接着我推特的由头也稀里哗啦写了一堆,看完之后觉得同意也不是,反对也不是,这事情倒是彻底糊涂了。也许他说的,与我根本是两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