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June, 2005

忧伤

Wednesday, June 22nd, 2005

若不是昨天晚饭时常委告诉我的那个消息,我几乎觉得昨天是不错的。可是却听到了那么一个消息,我的物理挂了!本来对于挂和不挂,很多人有自己的想法,有人说不挂的大学是不完整的。可是对我们来说,挂了,就是放弃了保研的资格。
“只有出国了。”常委这么说着。因为挂掉的不止我一个,常委和委员都挂了。
我没有想到还有这么一步,还可以出国啊。原来因为有着保研的保护,大家都懒懒的不愿努力。现在把我们推出来面对现实,才发现自己是那么的无力。这次暴风雨把温室吹翻了,我们才能真正的面对风雨。
挂课了连老师都不能怪,本来常委去找老师求情,结果老师反问他为什么挂的。常委说:上课睡觉。老师说不是,你们没睡觉就讲话,根本没有听讲。原来我们早已是在黑名单上的人物了……
昨天也看到yigiyigi的blog了,我能说什么呢?要是成功出国,两个人就很难再继续;要是失败了,说实话,搞不好连饭都不知道要在哪里混。而且出国前的准备也是繁杂的,那么厚的GRE词典要背完就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我已经没有资格说爱了……玩在WHU的梦该醒了。

什么世道,男盗女娼!

Monday, June 20th, 2005

今天早上就喊了这么一句,结果把常委惊醒了。起因在于副市长早上带来的新闻:前文提到的美女和她男友被副市长捉奸在床。
也许捉奸是过了头,不过两人相拥于床上却是不争的事实。
本来我们对此应当没什么感想的,因为早在几个星期前我班一帅哥就和他女友同睡一张床了。不过当时不在学校,房里也不只他们两人……
结果晚上也有极郁闷的事情发生。拓荒者公然带着新的女友到男厕所洗衣服。其实副市长的女友也到这里洗过衣服的,不过那个时候我们班上大多数人都在外面野营,那位帅哥也是在那晚跟他女友一起睡的。拓荒者的女友可是我们班的!
因为这个女生的存在,很多兄弟不好意思去洗澡,幸好我早就洗完了。:-D
单身也是蛮不错的嘛!
宿舍一堆人又在看《爱在哈佛》,其实身边的故事更精采。
今夜又无眠了……

关于拓荒者

Friday, June 17th, 2005

用一个人来忘记另外一个人是可耻的,我们班就有这么一个可耻的人——他被我们称之为拓荒者。

拓荒者的第一次恋爱发生在军训期间,那是一次真正的恋爱。两个人手牵着手在WHU校园里转悠,不知道多甜蜜,可是上课后就分开了。某个跟那他们很熟的人说是女的把拓荒者甩了,拓荒者之所以为拓荒者,大抵为此。

此后他开始了他的拓荒经历。截至目前为止,他已经拓荒过5片(又有一说为6片,待考)。他的第二对象是我们班一位风姿绰约的美女。不过在我们的特派观察员开始注意到这件事情的时候,他就可耻的失败了。而且现在这位美女已经是我班另一位帅哥的女友了,一切都要感谢那次的话剧……远了远了,继续说拓荒者。
后来一人为此美女的室友,持续时间还算比较长的……之中似乎还动过YW之类的人物,气得我们委员两眼喷火。(这里我不得不说委员,他暗恋YW好久了,一直不表白,人家似乎对他没有意思。但是他总当YW是他家的,不许别人碰。上次我跟YW说了几句话,看到他醋坛子要翻掉。)

现在又看到拓荒者跟某女好上了,希望他们能够持续久一点……

难道拓荒者的名声还不够响吗?竟然还有一支支飞蛾继续扑火……

谁来听我说那路边的猫?

Wednesday, June 15th, 2005

那天回家的时候,用手机上QQ和同学聊天,突然在路边看到一个刚刚出生的小猫,很小很小,大概才有几天大,于是便跟同学说。
可是她回了这么一句:“为什么要跟我说,跟我有关系吗?”
是啊,有关系吗?
一直有这么一个人,不论何时何地都会耐心的听我讲话,也许是与她相关的,也许是与我相关的,也许跟我们都没有关系。但是她会很耐心的听着,很幸福的听着……只要我愿意说,只要我觉得高兴,她都乐意去听。
可是现在这样一个人突然没有了,离开我了,一瞬间就变得不习惯起来。
听我说路边那只猫的人不在了……

总是教导她去展望明天的美好而忘记昨天的痛苦,原来自己也不过如此。
然而我会习惯,会适应。在没有她的日子,继续听着珞珈山上的杜鹃鸟“布谷,布谷”的叫着。
忘记一个人究竟要多少时间呢?我会去实践……

扬雄《蜀王本纪》:“杜宇……乃自立为蜀王,号称望帝。”鳖灵,原住长江边,是一鳖精修练而成,每天夜里他都要同出于江源之井中的情人朱利幽会。他听说西海水灾泛滥,便沿江而上,到了蜀国,望帝杜宇任用鳖灵为相,命其治水。朱利思念情人,也到蜀国来找鳖灵。那一天,正好望帝出猎,在山野间邂逅朱利,见朱利貌美如花,便命纳入宫中为妃。朱利不知鳖灵已是蜀相,不敢言明身份,却一直闷闷不乐。鳖灵治水有方,变水患为水利,望帝为他设宴庆功,鳖灵大醉,留宿宫中。深夜,朱利敲开了鳖灵的门,二人相见抱头痛哭,各诉别后思恋之情。望帝发现二人幽会,并听到了所诉情由,悔恨交集,当夜便草拟一道诏书,禅让帝位于鳖灵,自己却悄悄隐入西山修行。鳖灵继位,称丛帝。望帝在山中非常思念朱利,在痛苦和寂寞中郁郁死去,灵魂化作一只杜鹃鸟飞回蜀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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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笑着说分手吧

Saturday, June 4th, 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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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眼泪会流,心会痛,毕竟我们爱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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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R 晴·感

Friday, June 3rd, 2005

原来放弃的这一篇文章,终究是要写完的……
晴子是观铃的母亲,准确地说是她母亲的妹妹。观铃母亲死得很早,父亲敬介又嫌弃观铃的毛病(将要跟人做朋友时就会哭起来),就把观铃交给了晴子。
晴子是个不负责任的母亲,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的。每天晚上回得很晚,早上又不在家,几乎管不了观铃。观铃的生日,她什么都没有送过,甚至连生日快乐都没有说过。不过观铃是坚强的孩子,她一个人生活着。
可是在AIR篇中,小空帮我们揭开了真相。晴子不是不爱观铃,是觉得观铃总有一天会被敬介带走,既然总是要分离的,晴子就定不去关爱观铃,这样,分别的时候就会没有痛苦。“你是别人家的孩子,总有一天会被家人带走的。如果喜欢上你,分别的时候会很痛苦吧。我一直做着你随时会被带走的心理准备。但是没有任何意义,我还是喜欢上了你。到头来还是如法欺骗自己。”在观铃生日那天,晴子拿着买给观铃的恐龙娃娃坐在神庙前,犹豫了半天还是把娃娃扔了出去。“晚了,现在说爱已经晚了,为什么一开始不呢?”回到家里,晴子继续装作忘记了观铃的生日。
那天观铃开始疼痛了,往人告诉晴子的时候,晴子却笑着说:“我要出去泡温泉啊,观铃就交给你照顾,我很放心。”其实,晴子是下定决心去找敬介,把观铃要过来。

“我决定让你成为我的孩子。我一直跪在他们的门口,最后他们终于同意了。”我们从现在开始吧。
美好的事物为什么都是短暂的呢?观铃第二天醒来,看到晴子,很疑惑的问:“你是谁,阿姨?”
“我是你妈妈呀。”晴子快要哭了。
“我妈妈去了很远的地方。”观铃什么都忘了。
晴子用轮椅推着观铃吹风的时候,却遇到了观铃的父亲敬介。敬介看到观铃坐在轮椅上,还叫晴子阿姨,就要带观铃回去。晴子跪在轮椅旁:“不要啊,不要啊!三天,就给我三天,到时候这孩子还说不想跟我在一起也没有关系了,你带走观铃也没有关系了。”
“三天,三天我能做回她的母亲吗?”
“能和你整天在一起,就行了。哪怕就三天。我的心愿仅此而已。”晴子看着一个人玩扑克的观铃,自言自语。
三天的期限终于到了,晴子背着观铃去看海。“真遥远啊,两个人一起走到这里,到底花了几年呢?明明随时都可以来看这漂亮的景色,我到底做了什么呀。”观铃没有回答,趴在她的背上睡着了。

敬介走来抱走了观铃。观铃却突然醒了过来,跳出敬介的怀抱,挣扎着走向晴子,嘴里分明还叫着什么,走进了,原来是“妈妈”。“妈妈呀,是啊,我是你的妈妈呀。”晴子抱着观铃,哭了。

后来观铃忍着疼痛骗晴子,终于走到自己的终点。

“后来我哭了很久,”晴子对敬介说,“一直哭到没有眼泪。我终于了解到家庭的意义……”

原来我是晴子,她是观铃吗?
原来AIR,是为我一整个夏天的泪水准备的……
哭吧,我已经努力了,现在休息也没有关系了吧?

BGM:《青空》
那片海
是无远无界的湛蓝
那条路
是无限延伸的笔直

“谁忍不住先笑出来
就算输了”
我最喜欢的人
那样微笑着

如果你去往远方
我还能这样微笑吗
闭上双眼
忽然感觉到夏日的阳光

在那条河边玩闹的我们
弄得满身都是泥巴
那时我们总追着云彩
以为那样就可以得到幸福

“最早爬上那坡的
就算赢了”
向着最喜欢的地方
努力跋涉

拥有了这些回忆
我已经别无所求
闭上双眼
闻到的是大海的气息

又到了夏天
印在
波光鳞鳞的水面上的
是我们两个人的身影

如果你去往远方
我还能这样微笑吗
闭上双眼
仿佛回到那时的蓝天